“牽牽線?怎麽牽牽線?”司馬宇陽有了些興趣。
“那自然是給你們創造見麵的機會。”司馬浩峰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司馬宇陽眼睛骨碌碌轉,嘿嘿笑了兩聲。
司馬浩峰看了看他,“你小子可別太荒唐了,那可是貴妃的妹妹。”
“知道了,知道了,我能怎麽她,她潑辣的很,我害怕下次見到我,她還會打我呢。”司馬宇陽擠眉弄眼道。
“你年齡也不小了,你若是真的喜歡她,朕覺得做你的正妃也合適的很。”司馬浩峰若有所思。
“三哥,也太早了吧,正妃,我都不知道這輩子何時會成婚,別再說了,我還沒好好玩玩呢。”司馬宇陽反應大的很,一臉的拒絕。
“既然如此,那牽紅線的事兒朕就不插手了,你自個看著辦吧。”司馬浩峰說完,便轉身走了。
“三哥,三哥,你這怎麽了?”
“三哥,別這樣啊,牽個線唄。”
司馬浩峰搖搖頭,不理他。
司馬宇陽撇嘴道,“哼,不牽線就不牽線,至於這樣嘛!”
他站在原地,想起了荷花池中綠色身影。
他自顧自的笑了笑,再笑了幾聲,便轉身走了。
皇後自從那次過後,便脾氣變得日益暴躁起來。
宮裏麵的宮女就算是打碎了一隻杯子,便要被責打幾十大板。
前兩日,還打死了一名宮女。
每日到了晚上,她便一個人洗澡,還將內室的們關的嚴嚴實實,還將內室的窗戶也關的嚴嚴實實的。
夜裏,她剛洗完澡躺在榻上。
便覺得自己的床有些不穩。
她也沒在意,躺在榻上就準備睡了。
可她又覺得屋裏有人。
她便起身,準備叫人。
“來……嗚嗚……恩恩……”她還剛說出一個字,便被一個人從後麵捂了嘴。
那人伸手從腰間拿下一根帶子,仍舊是從她的嘴巴綁住,在腦後打了個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