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事了之後,便出去了。
兩人在外頭一處陰涼地,開始玩起了賭錢。
西政王府中,西政王老態龍鍾,但卻精神矍鑠。
冷冷道,“看來宮中確實出事了。”
下首的男子道,“半月來,這細作都沒有發回消息,不知是不是已經全部斃命。”
西政王撫摸龍頭太師椅,“西政王府出去的細作,隻要不是因為斃命而無法傳遞消息,自然是不會半月都沒有消息回來。”
“可是,太後的信卻回來了。”西政王笑的意味深長。
那下首的人道,“難道是細作有問題,不應該啊,若是太後回信,自然是無事。”
“隻怕是真的不好了,太後的回信可以偽造,但細作傳遞消息的方法,卻無法偽造,太後會背叛我們西政王府,但細作永遠不會。”西政王緩緩道。
“那怎麽辦?”
“聽聞那司馬浩峰與突厥正打的起勁。”
“是的,隻是那龍虎大將軍趙林似乎沒有討到什麽便宜。”
“耀兒,我們西政王府也該順勢而為才是。”西政王摸了摸胡子。
下首的這個男人,正是南宮齡的長子,也是唯一的兒子,叫做南宮耀。
父親成了廢人之後,他便成了西政王最倚重的大將。
“祖父覺得該如何呢?”南宮耀看了看西政王。
“靜觀其變,等那司馬浩峰與突厥戰到精疲力盡之時,我們再出手。”西政王若有所思。
南宮耀點頭,繼而皺眉,“隻是……”
西政王看向他。
他擔憂道,“若是我們與司馬浩峰撕破了臉皮,那紫玉怎麽辦?”
西政王看向遠處,“耀兒,紫玉她已經如此,一直期待她生下了司馬浩峰的孩子,我們西政王府便想把法除了司馬浩峰,再讓那孩子做皇帝,到時候陛下年幼,我們西政王府便可獨攬大權。”
南宮耀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