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還沒有你的時候,我就喜歡上她了。”天冥說著抱起童軒,走到了窗前,看著那皎潔明月,想起了那日他初見杉杉的情景:“記得當時,她和個乞丐似得,身著髒兮兮的破衣服,亂糟糟的頭發,擋住了大半麵容。在所有人都手足無措的時候,她站了出來,用繩子利落的將頭發束到了腦後,露出光潔的額頭和如浩瀚星空般奪目的眸子。”
“甜甜,你知道嗎,在她掀開頭發的那一刹那,我就鎖定了她。也就是從那以後,我眼裏再也容不下其他人。”
還是第一次聽到他說這樣的話,小童軒仰頭望著他湛藍色的眸子,想著小甜甜在急著吃東西的時候,眼睛也會變成這樣的湛藍色,但很快又恢複成了黑眸。
在娘親還沒有懷他們的時候,就喜歡上了娘親,眼睛又跟甜甜的很像……梵天冥該不會是他跟甜甜的親生父親!想到這個可能,小童軒的心猛跳了幾下,急於想知道當年的事,如果真是親生父親的話,又為什麽到現在才出現?又為什麽讓娘親那麽辛苦?
明白自己想知道答案,隻有親口問的小童軒,暗握緊拳頭,用甜甜的口吻問:“爹爹,你真的在娘親還沒懷我的時候,就喜歡上了娘親嗎?”
“是呀,如果你是男孩子,看到渾身散發耀眼光芒的杉杉,也一定會喜歡上她的。”不知怎的,不想隱瞞“甜甜”自己真實感情的天冥,實話實說道,也更後悔,那時的他被仇恨蒙蔽了雙眼,帶著聖旨,去屠了北國。當經曆生死一線的戰場,當看著城下的老弱婦孺慘死一片,他麻木的心痛了,也後悔了,也更加想念,那個在船上救素不相識孕婦的杉杉。拋下一切去坐遍了,從端木到南國的船隻,可都沒有她的身影。
對她,他除了知道她有雙明亮的眼睛外,其他一無所知。就在他要放棄,奉旨回京都時,路過了她家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