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你的意思是我對男人敢興趣?”天冥雙手環胸,冷冷的盯著灰衣男子,這家夥是不是腦有病?
被他盯得全身僵住的灰衣男子,結巴道:“難道——不是?”
見他這麽害怕,想借此跟他算算老賬的天冥,故意邊說邊解衣帶:“既然這樣,那我就成全你。”
“什麽和什麽!”沒想到天冥會突然脫衣服的灰衣男子,嚇得跳起來:“梵天冥,你別過來,我真不喜歡男人。”
“不要!”麵對那突然放大的俊臉,男子一驚倒在了地上,嘴裏哆嗦著:“不要,不要過來。”
“沒勁。”已經站好的天冥,抬腳坐到了灰衣男子剛坐的太師椅上,居高臨下的蔑視著灰衣男子。
這才意識到天冥在逗自己玩的灰衣男子,氣站起來,拍拍屁股:“梵天冥,你真是太過分了。”
天冥卻一本正經的,將男子剛用的茶杯推到了一旁,並倒滿茶水:“不鬧了,過來說正事。”
原本還一臉不滿的灰衣男子,收拾了下,坐到了天冥左邊的椅子上,喝了口茶水道:“病患在哪裏?”
“明早吧,她剛睡下。”想到杉杉那恬靜的睡顏,不忍心打擾他清夢的天冥,喝了口茶水又放下,陷入思緒中。”
“喂,梵天冥,剛是誰說要談正事的?”怎麽說變卦就變卦,見天冥一臉沉思,灰衣男子將茶水一飲而盡,這家夥總是反複無常的,虧他在外行醫,一直牽掛著他這邊的情況。
很快由杉杉想到天絕的天冥,又給那灰衣男子倒好了茶:“安鸞,天絕那邊的情況怎麽樣?”
“我就知道,什麽都瞞不過你的雙眼。”原本覺得無聊的安鸞,一聽天冥這話,裂開嘴笑了,天絕已經把請他治腿的事,做的夠隱蔽了,可卻還是被天冥知道了:“他腿已經沒事了。”
“我沒問這兒。”天冥冷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