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自己被耍了的天冥,順勢按住車壁,將杉杉禁錮在自己雙臂間:“很好玩?”
被他這突然動作嚇著的杉杉,往後一退,後背抵到了他的手上結巴道:“你幹什麽?”
也想借機整一下杉杉的天冥,湛藍色的眼眸裏閃過絲笑意:“幹你。”
杉杉盯著他漸漸放大的駿臉,撰緊衣袖,胸口一窒,緊張道:“我——我——你——”
“你也想要。”雖是問話,天冥卻故意用肯定的語氣說著,繼續靠近她,鼻間的奶香也越來越濃鬱,望著她像待采摘的櫻桃一般的唇瓣,他的心又亂了。
可就在他的唇,離杉杉的唇,不到五公分的時候,車簾突然被墨影掀開了,看到車內曖昧的一幕,墨影默念一句【罪過】,放下車簾,衝馬車外的宮人搖頭。
見那幾名宮人,沒看懂自己意思,仍想要上前掀車簾。急著阻止的墨影,不小心喊出了聲:“住手,王爺和王妃在裏麵——”
一時找不到話來形容的墨影,直接將劍抵到了走在前麵的宮人脖子上:“總之不許靠近。”
“這——”宮人麵麵相覷完,又為難的看向墨影:“可墨統領,皇上他——”為首的宮人話還沒說完,車簾就被一股狂風吹開,眾人被風吹的下意識別過腦袋,等到他們回頭的時候,身著白衣的天冥,便和身著紅衣的杉杉出現在他們跟前。
眾人一驚,連忙給天冥和杉杉請安:“奴才拜見王爺,王妃。”
還不等天冥說話,杉杉就學著宮鬥劇裏娘娘的派頭:“免禮。”
“王爺,如妃的生辰宴已經開始了。”本來想說自己是奉皇上命令來的宮人,抬頭一見天冥那陰沉的臉,嚇得哆嗦起來,皇上雖然重視王爺,但王爺跟皇上的關係一向不好,他們還是不說的好。
“知道。”天冥拉著東瞧瞧西瞧瞧的杉杉就往宮裏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