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月高。
遙遠的歐洲地區某個山脈中。
玉盤似的滿月在雲中穿行,淡淡的月光灑向森林大地,萬古長青的鬆樹伸展著蒼勁的枝幹就像個天然的保護屏障。
而森林中就有一處十分隱秘的軍事基地,顯然隱藏的很深,有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基地不遠處的叢林裏,男女共有九人,個個身負武裝躲藏在黑暗裏,他們完美的與草叢合為一體。
其中一人,身背一把大刀,漆黑的鞘,漆黑的柄,連刀身通體漆黑。仿佛無盡黑暗一般散發著讓人膽顫的寒冷殺氣,這一定是一把殺過無數人飲過無數血的刀。
“這次任務結束,我就走了。”背刀男子淡淡說道,他的聲音還充斥的些許稚嫩,由此可以推斷此人十分年輕,但是從他身體中發出的無盡殺氣卻讓人不容小覷。
明明他說話的聲音很小,但卻清清楚楚的傳到每個人的耳朵裏。
在背刀男子說完後,其餘八人的氣息都稍微混亂起來。
“為什麽?”一個低沉如砂紙磨地的低啞嗓音傳來。
“沒有為什麽。”男子的聲音依舊很淡然。
“你怎麽能這樣!你怎麽能說走就走!”一聲如鶯鳴般悅耳的聲音從一片漆黑的叢林裏傳出。
背刀男子有些惱火,冷聲以命令的語氣道:“你們在幹嘛?忘了我說過的話?在任何情況下都要保持冷靜!冷靜!你們吃的虧還不夠多嗎?不要我讓再說下一次,聽到沒有!”
“是!團長!”八人立刻應道,沒人會忤逆他的命令,在這裏他就是絕對的命令。
“其實我是厭倦了這樣的生活罷了,想回去過安逸舒服些的生活。”背刀男子冰冷的臉也變柔了下來,道:“你們都是我最親的人,我不是離你們而去,而是不想在傭兵界待了。”
“你到底是累了?還是堅持不下來了?”冰冷的聲音,那聲音低沉而幹脆,是一個很冷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