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烈把傾世宮一事輕描淡寫的脫口而出,十一和玉衡相當吃驚,不知是玄帝這次開了竅,還是鳳神在太白虛的地位使然。
天帝帶著助手匆匆來到純陽府,幾乎是和雲雀娘娘撞了個正著。
“烈兒!你這幾天都去了哪裏,你可知娘親和你父君都好擔心!”雲雀娘娘在宮娥的攙扶下,急如星火的來到純陽府,見到天帝也來不及問候,卻是直奔她兒子。
銀烈從書桌後起來,迎接天帝和雲雀娘娘。
“父君!娘親!”
天帝黑著臉,“你還知道回來呀?天宮發生了這麽多事,你倒好,讓你在無極宮思過,你卻悄悄跑下凡!”
“哎呀!天帝您就被再責備烈兒了,要緊的事先說說吧!”
“要緊的事太多,先說哪一件啊?”
“好好好,臣妾伺候您還不行嘛?”雲雀娘娘朝身邊的宮娥使了個眼色,宮娥會意,出了書房,去給天帝準備好茶。
雲雀娘娘言出必行,伺候天帝坐下,。
“你說說,如今你那柳碧仙一氣之下回了東嶽,東嶽帝君前幾天來天宮,說要討回公道,要不是玄帝在,他準會鬧得個四海皆知!”
“玄帝……他好些了沒?”
“說起玄帝他,本尊也是素手無策,都這麽多天過去,未曾踏出太和宮半步,也不知道受了何種刺激。”
宮娥們端著熱茶進來,雲雀娘娘親自為天帝斟茶,生怕一個不妥,會惹怒天帝。
“聽說,東嶽帝君最近在秘密遊說其他部族,想要對天宮發難,看來,帝君也是對你這個太子的行為太過分!感到失望!”
“不過,即便是以你和柳碧仙之間的夫妻矛盾為借口,也是萬不可被他牽製!你必須想出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來,阻止他們的錯誤行為!”
銀烈頷首,思慮片刻,雙膝跪在天帝麵前。
“兒臣有話對父君和娘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