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躺在榻上,迷迷糊糊的睡了一小會兒,就感到床榻旁坐著一個人。
睜開雙眼,鳳露出疲倦的笑,“銀烈!”伸手拉著他的大手。
銀烈坐在床邊許久,靜靜的注視著她沉靜的睡顏,不忍叫醒她。盡管他有很多話想問想說。
“別起來,天色還早!”
鳳抬起的腦袋又在銀烈的柔聲中躺下。
“哈哈哈……”
神皇開懷大笑著走房,身後的榮鹿也是一臉興致勃-勃。
銀烈俊朗的眉峰威嚴的斂著,回頭問,“神皇何事如此開心?”
“喜事啊。”
再看看榮鹿,榮鹿走近床榻,別有深意的一笑,“天大的喜事。”
銀烈被他兩人笑得是莫名其妙,轉眸,“他們……你怎麽也笑了?”
輕揉著她的手指,銀烈似乎也被牽動,咧嘴一笑,露出潔白整齊的牙。
鳳突然看得有些失了神。
神皇和榮鹿麵對麵坐下,喝茶。
“銀烈啊,你要當爹了,這不是喜事?”
神皇笑意盈盈的說。
“什麽?我……”銀烈激動萬分,抓著鳳的手,送至唇邊親-親,“但真?”
“喂!你懷疑我七彩神皇的醫術還是不信任你的妻子?她自己也是醫者。”
榮鹿訕訕的揶揄,“七彩,你說他們倆生下的小天孫長得像他娘還是他爹?”
“估計吧……隨了他爹!”
“哈哈哈……”兩人旁若無人的笑成一團。
“我們這就回天宮。”
神皇也是明事理之人,看在妹子這次活了過來,便不找東嶽的麻煩,再說,如今天宮有了這等天大的喜事,怎可開殺戒。
鳳坐起來,緊緊抱著被子,看他們三根男人笑成了傻瓜一樣,輕蹙眉心,“可是,我還有醫館要打理,以後,誰幫我呢?”
“傻瓜!”銀烈輕捏她的鼻尖,“你是何等尊貴的人?是我孩子的娘親!未來的天妃娘娘!醫館之事我再派人去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