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在宮人的帶領下進了恭房,出來時一身輕鬆,用香露洗過了手,便重新往宮宴走去。誰知路上遇見宮飛雪。
兩人狹路相逢,宮飛雪一臉無害地衝秦晚行禮:“好巧,墨王妃也出來散心?”
“正準備回去,就不耽誤宮大小姐了。”秦晚說完便想邁步離去,不想被宮飛雪叫住:“墨王妃請留步,聽說太液池附近的景昆宮裏有個落月湖,夜景比之太液池還要賞心悅目,不知道王妃可有興趣與我一同前往?”
於宮人麵前邀她去湖邊賞景,這到底唱的是哪一出?秦晚想不明白,心裏有些好奇。再說宴席上要隨時拿捏自己的作態,不若外麵自由,便答應了下來,兩人一路相伴著慢悠悠去往景昆宮。
宮飛雪有一搭沒一搭地跟秦晚閑聊。
“墨王妃真是好福氣呢,墨王爺在王子皇孫裏是出類拔萃的人才,幼時我們常在一起玩耍,那時我便已經發現他的異於常人。若不是他很小便去了邊關……”
宮飛雪無比落寞地搖了搖頭,看見秦晚如有所思的神色,連忙恍然大悟般用帕子掩了掩嘴巴:“瞧我,又在說這些陳年往事,都忘了墨王爺早已成家了。”
秦晚笑笑:“墨王爺確實很好,能得他青眼實在是我的幸事。”這句話是心裏話,至少墨王爺比閔子期不知強到哪裏去。但也是因為這樣,覬覦墨王爺的人也多,例如麵前這位身份高貴的宮大小姐。看樣子若不是出了自己這樣一個茬子,他們二人最終會走到一起的吧。秦晚對此時脆弱的宮飛雪存了一絲淺淺的愧疚,但隨即就消失無蹤了。她的同情心還沒有那麽泛濫,顯然鮮於墨並不喜歡宮飛雪,即使沒有她出現,結果也是一樣的。
宮飛雪妄想得到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實在是癡心妄想,現在的心傷也是咎由自取罷了。
說話間,兩人已經進了景昆宮的內院。這裏人煙稀少,連宮燈都比別處暗了許多。秦晚看了眼宮飛雪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