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轉身沒有想要和他吵,這件事她本就沒有做錯,為什麽要回避,為什麽要表現的像做錯了一樣。
鮮於墨覺得話語說的有些重了,便過去語氣放緩:“快點休息吧,你現在是王妃,不是大夫,你不需要為他的生命負責。”
鮮於墨雖說相信秦晚的為人,但他不能接受秦晚整日和別的男子這般親近,更何況也沒有這個必要。
秦晚沒有理會,自己進屋休息。
鮮於墨用力一拉她的手腕將她抱住:“怎麽,還生氣了?”
“我沒做錯!”秦晚生氣的強調道。
鮮於墨歎氣,算了,秦晚確實沒有做什麽,今天就當是他誤會了。
“好了。這件事就當是本王想多了。”
秦晚沒想到鮮於墨竟然主動讓步,便也不再追究。
“是我沒有考慮你的感受,其實應該挺你解釋。”秦晚忍不住也鬆了口,兩人化解誤會後,便準備回房休息。
“王爺今天怎麽心情不好?”秦晚覺得有些奇怪,一般來說,鮮於墨回王府,並不會突然發脾氣。
“今日早朝,大臣們上奏,說了很多事情,所以覺得有些心煩。”
“有什麽大事發什麽嗎?流寇作亂?”
“若是流寇倒也不是什麽大事,本王鎮守邊境這麽多年,如今邊境不至於傳來什麽戰事,隻是那些大臣小題大做,原本很小的事,卻被說的危機四伏,聽著心裏煩。”
鮮於墨在朝堂上根據自己多年的打仗經驗解釋過,那些異動都不足為懼,但卻沒人相信。
“既然都是小事,王爺不必掛心。”秦晚出聲安慰。
“不過西北的幹旱確實是一個問題,若是這些天再不下雨,隻怕真的會引起災荒。”
下雨的事情更多的是在於老天爺的想法,所以認為的控製不了。
“其實求雨多少看運氣,但是也不是無跡可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