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於墨揮了揮手,看了下眼前溫潤如玉的南宮秋水,:“無妨,既然你是王妃的朋友,便是鮮於墨的朋友,無需如此多禮數,如今看你似是比之前憔悴?如今藥材以備,隻忘秋水兄早日康複。”
鮮於墨看了半天都沒有看到小五,不禁看著懷中的秦晚,問著:“小五呢?”
“小五被皇上召回宮中了。”
隨風走到鮮於墨的身邊,在鮮於墨的耳側說出了當晚發生的刺客事件,若不是南宮秋水,怕是她秦晚就見不著他了。
鮮於墨停住腳步,眉頭已然擰在了一起,他攥緊雙手,可見青筋暴起,沒想到短短數日,竟然就發生如此大事,有人膽敢預謀傷害秦晚,簡直該死,隻是沒成想南宮秋水這般虛弱竟然是因為救秦晚,催動內力抵擋刺客才會如此。
他看向南宮秋水,點了下頭,倒是對這個虛弱的南宮秋水另眼相看:
“若不是你的相助,怕是晚晚就要遭遇不測,此情本王萬般感謝!”他鮮於墨對於仇人雖是錙銖必較之人,但是受了恩惠必然也是銘記於心之人。
“不敢當,王妃如果出事了,我……”南宮秋水說著說著神色略帶點落寞,轉念即逝,苦笑了下:“王爺您是嚴重了,您的救命之恩我才是無以回報。咳咳咳……”他知道,他不能對秦晚有任何的非分之想,他不能對不起鮮於墨,無奈隻得放不下那段還未萌芽的感情。
鮮於墨招來隨風:“立刻去把小五請來。”
鮮於默攬著秦晚先行回了房間,兩人久別重逢,自然是有著很多話想說,秦晚感受著鮮於墨強有力的手掌,覺得很是踏實。
房門剛被關上,她就陷入了熟悉又寬厚的懷抱。
“我好想你!”秦晚滿眼禽淚,咬著嘴唇依偎在鮮於墨的胸膛說。
鮮於墨聲音有些沙啞,但是依舊磁性好聽:“我何嚐不是,晚晚,還好,你沒事,莫不然我怕是要悔不則以。”他腦海中還一直回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