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丞相的再三請求,鮮於墨仍是不改口,直接拒絕了丞相的請求。
當日,秦晚便聽說了宮飛雪生了重病的事情。
又聽聞了些關於鮮於墨被急進宮,一下便猜出了這很有可能是宮飛雪的計策,便也招來了一個隨風,讓他去傳了話。
秦晚讓隨風替自己去皇上那裏請命,說是有辦法將宮飛雪的病治好。
皇上聽後,又想起那日丞相和鮮於墨之間的僵局。
立即將秦晚請了回來,直接問道:“朕聽聞你有辦法醫治好飛雪的病?”
皇上輕佻著眉看向秦晚問道,顯然對秦晚能夠醫治好宮飛雪的病還是存有幾分懷疑。
秦晚見皇上眼中存有疑色,卻也不惱,隻是坦然道:“兒媳的確是有辦法,父皇,這飛雪小姐患的可是那藥石無救的相思病?”
皇上聽到秦晚將相思病三個字說出來,眼中一抹喜色無處閃躲,立即說道:“是,正式此病。”
“啟稟陛下,這相思病雖是無藥可救,但兒媳還是有辦法可以醫治。”
皇上聞言,不由得詫異道:“既是無藥可救,那又何來的辦法?”
對於秦晚這前後矛盾的說法,皇上的眉宇之間不由得染上了一抹怒色。
秦晚卻是沒有半點的波瀾,平靜坦然的回了一句道:“啟稟陛下,這相思病是指那閨中女字愛慕心愛的男兒郎而求而不得才會患病,屬於心病。所以要醫治這種病症,唯有一個辦法。”
“什麽辦法?”皇上聽秦晚說的頭頭是道,連忙追問了句。
“心病自然是要用心藥醫治。”秦晚回道。
皇上聽著秦晚說的話,越發的不懂,又問道:“這是什麽話?”
“飛雪小姐如今患的是心病,如果想要醫治好,唯有將飛雪小姐的心給換了。”
秦晚看向皇上,一臉認真地說道。
“什麽?”秦晚的話,在皇上那裏簡直就是一派胡言,眉宇之間的慍色更是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