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飛雪沒有時間看清來人是誰,她的眼睛進了水,連睜都睜不開,隻得用手胡亂的揮舞著,希望能抓住最後的那根“救命稻草”。
那人並沒有辜負宮飛雪的期望,一把握住了她的手,將她從池塘裏拽了上來。
“咳咳——”
宮飛雪猛地咳嗽起來,那人便輕輕拍著宮飛雪的背脊,動作十分小心輕柔。
宮飛雪心下一暖,不知是誰救了自己一命,竟還對自己這麽好。
她揉了揉眼睛,看清了麵前的人。
竟是鮮於景。
宮飛雪沒想到會被他看到自己這個醜態,連忙別過臉去,連道謝竟也忘了。
不過鮮於景顯然還記得這件事情。
“飛雪,我救了你,你連一句謝謝都沒有嗎?”
宮飛雪隻覺得臉都丟光了,哪裏還會理會鮮於景,她最不想被人看到的樣子偏偏被鮮於景看到了,他一定會取笑自己的,一定會和秦晚站在同一陣線,覺得自己是自作自受的。
宮飛雪鼻子一酸,居然有些想哭。
可鮮於景明顯沒有這份心思,是她自己想多了。
“你怎麽了?誰欺負你了?”
鮮於景看起來似乎很關心宮飛雪。
“不要你管!”宮飛雪搡了他一把:“你們都不是好東西!”
聽到這句話,鮮於景大概就知道是誰“欺負”宮飛雪了。這世上除了自家嫂嫂,哪裏還有人能在宮大小姐這裏占便宜的。
因笑道:“你別哭呀,嫂嫂欺負你,與我有什麽關係,你受了什麽委屈告訴我吧,我去叫嫂嫂來看看你……”
“你敢!”宮飛雪突然轉過頭來惡狠狠地盯著鮮於景:“今日的事情你要是透露出去半個字,我就死給你看!”
鮮於景不禁道:“你和嫂嫂就這樣水火不容嗎?”
宮飛雪聽到這裏,狠狠地啐了一口,道:“若是沒有她從中作梗,我便是你嫂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