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人,全都被皇後這一聲嗬斥弄得摸不清頭腦。
秦晚估摸著她是要給自己使壞,因道:“皇後娘娘,您為何不讓九皇子來作證?”
皇後輕輕抬眼看她:“如今尚在早朝時間,如何能為了這一點點兒小事就去請九皇子回來,且再等一會兒吧。”
秦晚知道皇後絕對是故意的,她若不是故意的,如何不叫自己起來,眼下離早朝結束最起碼還有一個時辰,自己已經跪的膝蓋發酸了,這要是再跪足一個時辰,還不得疼死。
可是她又不能叫皇後讓她起來,隻好想自己想法子解決了。
宮飛雪也不算太傻,似乎看出了皇後的心思,因道:“皇後娘娘,不管她是有心還是無意,我的臉毀了,總是用了她的藥不假,不能就這樣放過她去。”
雖然這藥的確是秦晚故意給她的,不過秦晚也看出來了,她根本就沒有塗幾次,可能隻是做做樣子塗給鮮於景看過,否則的話,不可能隻腐爛到這個程度。若是日日都塗藥又憋了這麽幾天,恐怕臉都爛光了。
看來宮飛雪並不知這個藥有問題,她隻是想向秦晚拿藥,又放在一旁,用自己的臉還讓秦晚名聲掃地,順便以此逼迫鮮於墨娶她罷了。
畢竟如果這個禍真的是秦晚闖出來的,或者說,秦晚沒有正當的理由開脫,鮮於墨一定會給自己擦屁股的。
秦晚簡直連腸子都悔青了,隻恨當時給她的不是毒藥,沒能毒死她!
皇後覺得宮飛雪的話頗有道理,畢竟她本來就是站在宮飛雪這一邊的,自然巴不得能治起秦晚的罪,讓宮飛雪嫁給鮮於墨,這樣對於她的整個母家來說,都是絕大的幫助。
“說得是,且不說這事兒是真是假,沒有九皇子的供詞,本宮也不敢妄下判斷,不過飛雪的臉是因為用了這藥才便變成這樣的卻是不假,本宮必須對你小懲大誡,以正視聽,若不然隻怕人家說本宮徇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