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好不容易從宮飛雪那裏逃出來,一夜無眠,直到早上鮮於墨去上朝的時候才合眼睡去,早晨起來,走出屋子,隻見無容已取了洗漱的東西,正向這裏走來,秦晚見隨風在她身側,兩人有說有笑的,不禁心裏一愣,難道這兩人好上了?
可未來得及深想,無容已經走到了身前來。
她見秦晚醒來,連忙與隨風保持了距離:“王妃今日氣得好早。”
秦晚的眼睛骨碌碌地轉了一圈,不住地在兩人身上打轉,笑道:“早起的鳥兒,捉的蟲才多嘛,”她見無容低著頭,便調笑著:“你們瞧,才睜開眼睛,就捉了兩隻。”
無容知她的話是什麽意思,紅著臉道:“王妃快些進去梳洗打扮一下吧,外頭來人了。”
秦晚跟著她進了屋,道:“今兒又是誰來了?”
無容擰了一方帕子遞給秦晚,道:“是秦小姐。”
秦晚接過帕子蓋在臉上,嘴裏嘀咕道:“哪個秦小姐?我怎麽不記得國都有幾個姓秦的皇親貴胄。”
無容轉過身來,遞過一杯清茶與她:“不就是您的那個表姐,秦瑤咯。”
秦晚一口茶差點兒噴出來:“你是說秦瑤?她來做什麽?”
無容道:“婢子不曉得,隻是叫她在外邊等著了。”
秦晚“嗯”一聲,道:“做得好,讓她慢慢等,咱們先做咱們的事兒。”
無容淡淡的道:“您今日要去給宮小姐治病了嗎?”
秦晚差點兒都忘了宮飛雪了,她才要說話,突然聞到一陣非常細微的香味,因覺得奇怪,便對無容道:“你今兒身上用的香料怎麽與平常不同了?”
無容一臉疑惑的看著她,舉起袖子聞了聞,道:“婢子今日沒用香料呀。”
秦晚心下奇怪,便向她招手,她三兩步走了過去,秦晚抓住她的袖子放在鼻子前邊仔細聞了一聞,道:“你最好去洗個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