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欣賞完宮飛雪的“自殘”表演之後,便滿意的離開了,至於秦瑤,她也不關心了,反正現在宮飛雪被她抓得死死的,她就不信憑秦瑤一個能整出什麽幺蛾子。
秦瑤似乎也忘記了自己來到王府的目的,她看不來秦晚好,隻要秦晚好她就渾身不舒服。
從小到大,她努力的學好所有的東西,就是為了日後比秦晚嫁得好,可是如今秦晚嫁給了鮮於墨,除非她能勾搭上皇帝,否則的話,她是決計比不過秦晚了。
而宮飛雪呢,此刻臉稍稍的好了一下了,沒有那麽痛了,她便開始摔東西了,這個該死的秦晚,也不知道給她塗了什麽藥,害得她的臉痛成這個樣子。
“宮小姐。”
秦瑤又進了屋內,宮飛雪見狀連忙將紗巾重新帶回臉上,嗬斥道:“你別過來,有什麽站在那裏說就是了。”
秦瑤也是個美貌女子,雖說不及秦晚嬌俏美麗,可宮飛雪也不希望被她看到自己的臉。
秦瑤如何善解人意,自然知道宮飛雪的心思,因道:“您放心吧,我不過去,我隻是有事要跟您商量。”
宮飛雪道:“什麽事兒?”
秦瑤道:“您想不想扳倒秦晚?”
宮飛雪愣了一下,她自然想,做夢都想,可是就憑秦晚的本事,和鮮於墨對她的愛護,說扳倒就扳倒嗎?哪兒有這麽容易。
秦瑤明顯看出了她的擔憂,因道:“您可以借刀殺人呀?何必要自己動手呢?”
宮飛雪抬起頭看向她:“借刀殺人?誰不知道秦晚是墨王哥哥的女人,就算給他們是個膽子,他們也不敢對秦晚下手呀。”
秦瑤笑道:“墨王殿下就算是再厲害,也要聽從父母的意思吧?”宮飛雪正在深思,她又道:“如果是皇後娘娘或者陛下,先斬後奏,您覺得墨王殿下會不會和他們兩個撕破臉呢?”
宮飛雪抿了抿唇,這個法子並不是行不通的,因道:“你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