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在場的眾人都不禁將目光轉看向一旁的鮮於墨。
隻見鮮於墨出前一步,擋在秦晚的身前,道:“因為救她的人正是本王!”
皇帝在場,他本不該自稱本王的,可事到如今,不拿出身份來壓製住眾人,隻怕救不了秦晚,所以就算不合規矩,鮮於墨也要做一次了。規矩算什麽,與秦晚想必連屁都不是。
秦晚連忙轉過身去,感激地看了他一眼,還好這個時候有鮮於墨在,若不然自己真的不知道應怎麽辦了。
宮飛雪自然不會輕易死心,因道:“墨王哥哥,飛雪理解你想要保護秦晚的心思,可是你也不能為了她就說謊……”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鮮於墨冷冷的瞥了一眼,她頓時感到背脊直冒冷汗,餘下的話,也嚼碎了吞進了肚子裏。
“我本不是這個意思……”
她低下了頭,不敢再說話了。
鮮於墨那雙冰冷的眼睛在眾人身上掃過,他開口,語氣仍是冷冰冰的:“救她的人正是本王,從她被胡人擄走到我救她的那段時間裏,那兩個胡人並沒有對她怎麽樣,我就是見證!”
他的話,自然是沒有人敢反駁的。
但是宮飛雪的膽量卻又來了,她堅信,隻要在今日扳倒了秦晚,她就一定可以得到鮮於墨的全部感情,隻要沒有秦晚這個礙事的人在,就什麽都好辦。
“就算胡人真的沒有對她怎麽樣,可是她失貞而歸卻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她這回學聰明了,不等鮮於墨說話,她便已經看向了皇後:“皇後娘娘,飛雪有人證!”
秦晚從她的語氣裏就能猜得出來,她所謂的人證是誰了,不過現在她還不能說什麽,隻能先看看再說。不過她也絕對不是那種會坐以待斃的人。
皇後本來就和宮飛雪是一夥人,如今聽了宮飛雪的話,還能坐得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