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她蹲下身子,被美色勾引得幾乎下意識的就要湊上前去的時候。後勁一疼,昨天晚上還是狐狸的某隻被花瓶砸中的場景猛的一下在她的腦海裏閃現。她還沒來得及懊悔自已中計了,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覺。
先前還躺在地上的某人已經站起身。盡管全身上下隻有那一條看上去破破爛爛的毛毯遮住了重點部位,但是那居高臨下的氣勢卻一點都沒有受影響。隻不過,視角的角度下,隱約有點小曖昧就是了。
兩天後,長空學院,開學典禮。
在田甜甜抱著從一個扛著攝像機各種亂拍,看上去活躍神經跳躍有點過度的姑娘手裏得到了一張畫得七不像的學院地圖。七拐八拐終於找到學校禮堂的大門的時候,田甜甜的心情簡直比第一次打工拿到那紅花花的毛爺爺時還要激動。
“哎,又是你啊。”一腳剛要踏進大門,肩膀猛的被人拍了一下,那力道拍得,田甜甜都隻覺得半邊肩膀都快要被卸掉了,一回過頭,在看到那張揚著大大的笑臉的臉的時候,那心裏的感覺,說是打翻了五味瓶也一點都不為過。
“你不會不記得我了吧?我們剛剛才見過麵的。”看著田甜甜一聲不吭的望著自已,以為她是忘記自已是誰了,麵前的女孩睜著一雙大大的眼睛,伸手指了指田甜甜剛準備扔進垃圾筒的那張簡畫地圖:“這張地圖就是我給你畫的啊,是我啊。”
“我記得我記得。”看著女孩的情緒一下子變得激動,似乎要努力喚醒她的記憶的樣子,田甜甜生怕她過分激動下會做出什麽超出她承受能力範圍之內的事情,連忙點頭。
“我就說嘛,怎麽可能會有人記不住我天絲呢。”女孩昂著頭,田甜甜默默排了一頭黑線。
天絲……
這名字中間是不是還缺少了個蠶字?
“不過你走路真慢啊,我都拿著攝像機在學校裏拍了一圈了,結果到禮堂還剛剛好碰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