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米多偏了偏頭,似乎有些疑惑,到最後又像是想通了一樣,衝著田甜甜笑了笑:“我剛剛看他那麽平易近人的跟你說話,又聽見他讓你拿鑰匙給他,還以為你們倆關係很好呢。”
“啊哈哈,沒有啦,你聽錯了,是讓我等會過去找他,有要事要跟我說,不是鑰匙啦。”田甜甜打著哈哈:“而且他對我一直都很凶的,我幾乎每天都要受他的氣,總之是你想多了啦,他不把我生吃了我就萬幸了。”
“是嗎?”米多有些懷疑。
不敢再跟米多在這件事情上過多的討論,田甜甜連忙轉移話題:“你剛剛說的辯論,是什麽主題啊?你跟我說說,我好準備呀。”
“那個呀,就是……”
講台上,老師正將他的知識變成催眠曲,認認真真的催眠著,底下的學生後一排的基本都睡倒了一排,田甜甜卻難得的,十分認真,十分賣力的記著筆記。
“蘇大爺,我跟你請一天假唄。”
田甜甜一邊瞄著黑板上的題,一邊裝作很不經意的說了這麽一句。
“可以。”
“真的?”田甜甜那雙眼晴都開始放光了。
“扣一個月工資。”蘇幕冷語氣淡淡。
“你搶劫啊!”被蘇幕冷那雲淡風輕的幾個字給刺激得,田甜甜唰的一下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成功的把那些昏昏欲睡的同學們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並且,右側後方疑似還有攝像頭對準了他們,田甜甜敏銳的回過頭,卻又什麽東西都沒看到。
“這位同學叫什麽名字?我怎麽看你那麽麵生?你是我們班上的嗎?”講台上的老師斂著下巴,一雙眼晴似乎要掙脫掉那鼻梁上架著的眼鏡範圍去看田甜甜。
“我……”
“老師,她不是我們班的,她是一年紀的新生。”田甜甜話還沒說完,立馬便有人舉手打了小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