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幕冷這話在田甜甜腦子裏繞了一個彎又一個彎。
“你可以下去了。”
田甜甜那腦子還在不停的繞彎,直到被蘇幕冷趕下車後,那彎才轉過來。
隨後捂著臉,無聲的對天哽咽。
她就知道!
她就知道!
裁這位爺手裏她根本就討不了好!
現在好了,就這麽一出,先前談了那麽久都白談了,還是得搬去他家。
田甜甜瞄了一眼自已這一頭長發,後頭有一撮其實很明顯的要短了一截,就那像狗啃的樣子來說,也不是什麽刻意剪的造型。
“這下好了,我這頭頭發是徹底保不住了。”田甜甜又摸了摸自已的頭發,那一張臉都快皺到一塊,成包子的褶子了。
“算了,反正都是要遭秧的,索性等會把頭發全剪了好了。”
車上,精英男表麵上看著是一副正經嚴肅的樣子,可是心裏也被那隻名叫好奇的貓那爪子給撓得,癢得不行。
“蘇少,我能問您一個問題嗎?”忍了半晌沒忍住,精英男盡量的放平語氣,跟平時一樣跟蘇幕冷說話。
其實蘇幕冷雖然身為老板,但他在屬下麵前從來都不擺老板架子的,不過就算是他自已不擺,他手底下那些人,也從來不敢在他麵前造次,不管年紀比他大還是比他小,個個畢恭畢敬。
因為,他一句話就能讓你感覺到壓力,並且自省。
“在問問題之前,你想想這個問題能不能問,如果能,你再開口。”
“……”於是,精英男的好奇心,就這樣被蘇幕冷掩埋在了土裏。
並且是挖了個坑,深深的埋進去的那種埋。
“你送我去林園,等會再去我之前給你的那個地址,把剛剛那隻貔貅帶到林園。”
“貔貅?”精英男滿腦袋的問號。
雖然說他以前也沒有覺得自已懂自已這位年輕老板的想法,可是好歹也跟著三年了,怎麽說也摸到了點底了,怎麽就這麽短短一兩個小時的時間,他就無聲無息的徹底顛覆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