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明海就是那個傻子的名字。他並不住在我房間裏,而是在2樓有自己的房間。這間空無一物的房間就是專門用來軟禁我的。
他們家在鎮子上還算是挺有錢的,要不也不可能一下子拿出10萬塊錢。那些年房地產剛起步,做建築工程隊的都是有錢人。
本以為那天晚上傻子不會過來了,畢竟白天才……可是他還是過來了,拍得門口打雷一樣。
我是在裏麵用一支筆把鎖給卡住了。他要進來,會發生什麽事,可想而知。再聽到拍門聲的時候,我的心就緊了一下,用毯子包著自己縮在**。
他是傻子,很多事情都是本能的。我試圖勸走他,我說:“傻子,你先睡吧,你這樣吵醒你媽,她會生氣的。”
傻子根本就不知道什麽是丟臉,他搖著門,越喊越大聲,讓我開門給他進來。
這麽一來二去的,在家裏的胖女人也下樓了。她在門外喊著:“明海,別跟這種賤女人廢話。把門撞開,把那個女娃綁著打,看她還敢關你。”
傻子還真的撞門了。我縮在**哭著,這幾下那支筆就斷了,門就打開了。他撲了過來,沒打我。
胖女人站在門口,還在指使兒子,怎麽怎麽虐待我。好在傻子似乎並不想傷害我,他隻是把我撲倒,壓在我身上蹭。我還是害怕地掙紮著喊叫著,傻子壓著我的手,在我身上起伏。
胖女人終於走了,傻子也舒服了,就是抱著我不肯走。
那個年紀,對男女之事,我也不是很懂。但我知道不應該是這樣的,不管過程怎樣,他開心了。
我還帶著一臉的淚痕,借著這個機會跟他說想去醫院看我媽,還抱著他的頭,讓他枕在我胸口上。說著我媽回來,我就天天讓他進我房睡。
也是這時候安靜下來,我才真真切切的感覺到,傻子沒有心跳沒有呼吸,他的胸口貼在我的肚子上,我還特別留意了,是真的沒有感覺到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