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裏,燈也沒開,一片漆黑。在迷糊中,一個力道推倒了我,身體就壓了上來。我叫著掙紮著,那種恐懼,在一瞬間就提升到了頂點。
身上的感覺讓我知道他是傻子,而傻子在傻笑著,很詭異的傻笑著,捏著我的嘴,讓我合不上嘴,就往我嘴裏塞東西,一邊說著:“吃藥,吃藥,憑什麽就我一個人吃藥。吃藥啊,你也吃,吃了就能看到他們了。”
就算我掙紮,傻子也還是一個大男人,他的力氣不是我能比的。那小藥丸還是進入了我的嘴裏,滑下了我的喉嚨。
傻子開始撕扯著我的衣服,我以為他是要做那種事情。但是沒有想到,他一低頭,就直接咬在了我的肩膀上。
痛的感覺,讓我慘叫出聲,根本就說不上話來。
房間的燈被打開了,胖女人拉開了傻子,就傻子舅舅把傻子拉上樓。她也就是看了我一眼,就走了,根本就不管傻子對我做了什麽。就好像,傻子現在就算是殺了我,都是理所當然的一樣。我就是賣給他們家的一件玩具,她兒子像怎麽玩就怎麽玩,拆了都沒關係。
我哭了,一邊擦著眼淚,一邊看著自己的肩膀。在肩膀上,已經是一個深深的牙齒印,上麵甚至還沾上了血跡。那塊肉幾乎都被他咬下來了。那天晚上,我哭得很久,甚至讓胖女人都從樓上吼著:“哭什麽哭?你媽還沒死呢!媽的!還讓不讓人睡了?辛苦一天回來,還要伺候你們兩。我,我跟誰哭去!”
她這麽一吼,我連哭都不敢哭了。咬著唇,不讓自己出聲。不過哭了這麽長時間,身體裏的水分流失了很多,口渴得厲害,我在**猶豫了好一會才走下床去,想去客廳喝水。
我還是先去廚房拿了個碗,那年代沒有閑著專門喝水的杯子,客人來家裏都是用碗喝水的。我就在廚房裏拿了碗再走向客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