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說話,那雙冷著的眼睛,分明就是不傻的人。
我哆嗦著,想著當初他就是拿著這把西瓜刀 把那麵大鏡子給劈了的。我伸出手,不停顫抖著,從枕頭下麵掏出了那個藥盒,從裏麵拿出了一顆藥來,顫顫巍巍的遞到他麵前:“傻子,吃藥。”
在伸出那隻手的時候,我都不確定他會不會直接把我的手給砍下來。
突然,他那還穿著鞋子的腳,就一腳踩在我**,就在我身旁,站到了**來,一隻手壓在我的頭頂上,這樣我就不得不低下頭來,露出了後頸。我的心在那一刻都是僵住的。他是要直接砍下我的頭嗎?他的這個動作也讓我手中的那藥掉了下去,我也閉上了眼睛。
沒有讓我多想的時間,在我身後的牆上就傳來了很大的聲音。我甚至以為那刀就要劈在我的脖子上了。
沒有預想的痛,隻有著一些牆灰的味道。
他壓著我頭的手也鬆開了。我急著從**衝下來,衝向房門那邊。就在我的手剛碰門把的時候,另一隻手就壓住了本來隻是虛掩的門。我緩緩回身,不敢說話,也不知道這個時候應該說什麽才好。
他的聲音在我頭頂上傳來:“你在逃?你怕我?”
我抬起頭來看著他,咽咽口水,沒說話。他繼續說著,用一種接近低吼的聲音說,我難道是瞎子嗎?牆裏伸出了一雙手,想要掐死我,難道我就沒有看到?要是他沒有發現空氣中的異常的話,是不是明天早上下樓來,隻能找到我的屍體了。
他說完了,我好一會才回過神來,問了一句:“傻子,你現在是清醒的,是嗎?”
他沒有說話,隻是用沒有拎刀的那隻手抱住了我,把我壓在他的胸前。久久不放手。我想我已經他給我的答案了。
傻子,真是不再傻了!
我們是在二樓,他的**醒來的。一樓那間房間,我們也沒有在那睡。一想著他說的,那床裏伸出一雙手來,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