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女人和煙頭這段時間很少回家,從他們偶爾的對話聽出來,他們遇到了一些困難,建築車隊的重卡什麽證件沒辦好,車隊的工作都停下裏了。胖女人在家裏不止一次的對煙頭罵,說一個什麽局長都搞定不了。
煙頭也曾對胖女人說,要不就找人下手,讓他消失了,再看誰上位。也好做點動作。
胖女人就罵他,說這個好女色,好控製的還對付不了,換了什麽人來,要是更不好控製的,怎麽辦?
也許是因為工作上的事情,讓他們心煩,他們兩開始把氣帶回家裏。對傻子,他們是沒敢一句狠話,但是對我卻多挑剔。那段時間,我真不願意他們回家,他們不回來,就我和傻子的生活還是平靜的,他們一回來那基本上就是我的痛苦了。
該來的事情還是來了。醞釀了那麽多天的事,還是要去麵對。
那天,胖女人早早就回家,還幫我做飯,在廚房裏用很和藹的聲音問我,在這裏住得習不習慣,傻子有沒有欺負我,煙頭要是敢對我怎麽樣,讓我告訴她,她有法子製他。
吃飯的時候,胖女人也給我夾了幾塊肉。吃過飯之後,還是她跟著我一起去洗碗的。那個晚上的怪事太多,讓我覺得肯定會出事。
胖女人給傻子端了杯水,傻子沒一會就說累了要上樓去睡了。我就知道那水有問題。傻子現在很依賴 我,睡的時候,肯定會叫我一起。
看著傻子搖搖晃晃的上樓去睡覺,胖女人也叫住了想要跟著上樓的我,讓我坐在她身旁。
她先問我,例假是什麽日子。傻子昨天,今天兩天裏,有沒有跟我做過。問的都是很私密的問題。我以為她是在乎我懷孕的事情,遮遮掩掩的回答著她。
然後她拉著我出門,說傻子能沉沉睡八個小時,今晚就帶我出門玩。開車的是一晚上都沒見到影子的煙頭。他既然就在家附近,為什麽不回家吃飯呢?上了車子之後,我就意識到不對了,一次次央求著他們,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