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主動開口告訴她,那天在酒店裏,我沒有被怎麽樣。還沒有正式進行,警察已經進來了。
我跟她說這個,隻 是想告訴她,我是傻子的女人,一直都是。
但是換來 的隻是她的 一個冷哼,說道:“誰信啊?以後肚子裏的孩子,是明海的就行。其他就無所謂了。哼!早知道這樣,當初去夜總會買個雞 ,比你便宜多了。”
我咬著唇,不讓自己哭出來。
那天晚上,吃過飯,我急著去做的,就是去檢查傻子的藥。我用一種聊天的口吻去問傻子 ,我不在的那幾天,他有沒有吃藥。
他玩遊戲正入迷,根本就聽不進我說的話。我以為是這樣的,但是後來才發現根本就不是這樣。
十點了,平時傻子睡覺的時間到了。我蓋住他的遊戲機屏幕,跟他說話,讓他去睡覺。我們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見麵了,而且我的例假剛結束兩天,我的 心裏還是對晚上有可能會發生的事情有些準備的。
可是傻子放下遊戲機後,卻推了推我,叫我下樓去睡,不準跟他睡。
我心裏愣了一下,傻子變了,以前他不是這樣的。我也沒有那種臉皮問為什麽,隻是心裏沉沉的感覺,讓我很難受。
胖女人在樓下喊著,讓我給傻子先吃藥。我看了看那邊枕頭旁放著的小藥盒,再看看傻子,他的目光沒有任何的變化,被我這麽看著就說了一句:“舅舅說你髒,說你被別的男人睡過了。是 你自己要走的,你一點也不喜歡我,你嫌棄我!哼!我才不要跟你睡呢。”
我的心在那一刻緊了一下,幾乎漏了好幾拍。我隻能緊緊拽著那藥盒,轉身下樓去了。
我的房間,還是那個樣子,甚至就連牆上的痕跡都還在,落在**的灰也還在。現在看到那痕跡,已經不會感到害怕了。我坐在了**,到處藥盒裏的藥,一顆顆的數著。胖女人曾經就是這麽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