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還能幻想一下,我媽來找我,現在誰會來呢?我媽根本就不知道我在做,傻子呢?到底去哪兒了?而且他是傻子,就算已經清醒,他還是傻子,他要裝傻,不能讓他媽和煙頭發現,他一直以來做事都有很明確的目的性。我想他不會來找我的,我隻能像那年一樣等到天亮。
在那個雨夜裏,我又看到了曾經死在這街上的同學。他就跟當初一樣,衝進了車流中,被車子撞死了。如果不是知道他早就被撞死了,我可能還會被那一幕嚇得。我隻能害怕地盯著那一幕,往牆角縮了縮,卻一點用也沒有。
我的衣服和頭發都濕了,頭開始痛生病的感覺。
就在這時,車燈閃過,不遠處一個熟悉的身影朝著我跑過來。竟然是傻子。他撐著傘,朝著我跑來,一輛車子的車燈照在了他的身上。他的身形頓了一下,車子喇叭聲刺耳地傳來,還伴隨著急促的刹車聲。
我的心在那一刻幾乎停了下來,驚得捂住嘴巴瞪著眼看的那邊。
車子並沒有停下來,而是疾速通過了。
傻子撐著傘跑到我麵前對我吼,說我跑出來都不會找個有燈的地方躲雨,在這裏誰看得到我呢!還說他在鎮子上跑了兩圈來找我,我怎麽就這麽笨沒有看到他叫他一聲呢!
傻子是專門來找我的?我抬頭看著他,雖然打著傘,但是他一身衣服全濕了,頭發都是濕的,眼睛很清明,就這麽瞪著我,帶著怒氣。他拉過我的手,上下拍打著我的身體,檢查著我有沒有受傷。他的手拍我屁股上之後,動作頓了一下,說馬上回家,我需要整理一下。
我知道他是害怕我例假的事情,被他媽媽知道。所以我說:“你媽今晚不在家,他不會知道的,我不會影響到你的計劃。”
傻子拉著我的手,停下腳步來看著我,問我是不是覺得他是為了那個計劃才來找我的?我沒有回答,難道不是嗎?對於清醒的他來說我算什麽?以他的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