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傻子已經清醒了,並在胖女人和煙頭都不在的這段時間裏,代理掌管工地的業務。其實胖女人能這麽放手讓他去做,也是因為她覺得,傻子不需要做什麽。隻是作為一個陳家的吉祥物出現就好。工地上的大小事,都有工頭去操作。隻要下麵的工地,沒有出什麽亂子,也不需要傻子做什麽。
下午,我媽是跟著我們一起回來的。因為胖女人叫了另一個女員工來照顧她。我也可以讓我媽輕鬆,不用去麵對那隻母老虎。
一路上,我心裏一大堆的疑問,卻沒有辦法問出口。
車子到了小鎮上,我媽問我們要不要跟她吃晚飯。我 直接拒絕了。因為現在我就像問問傻子,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甚至沒有買菜。直接在街上買了點熟菜,兩個人回到家,坐在桌子旁吃著。我幾口就吃飽了,放下筷子,看著他。
現在這個家裏,就隻有我們兩個人了,但是氣氛卻沉得讓人喘不過氣了。以前那種,隻有兩個人,能輕鬆的揉著他的頭發,跟著他一起吃冰激淩看動畫片的日子已經不再有了。我問他是不是應該向我解釋一下。
他放下了筷子,靠在椅背上,說:“這是一個契機。如果不是出了這件事,我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清醒的出現在他們麵前,而且還是在沒有危險的時候。”
我聽著一頭的霧水。他又伸過手來,揉揉我的頭頂:“別想那麽多。好好複習,別丟了功課。”
我真是不理解傻子的邏輯,也是在以後的日子裏,我才知道,我真的不了解他。就像相機男說的,我跟了個什麽樣的男人,我自己都不知道。那天晚上,傻子在書桌前畫了很多沒有意義的線條,應該就是在考慮著這一步該怎麽走吧。
我問他,那我的肚子還要不要假裝下去。他都已經不裝傻了,我的肚子還要不要假裝下去,就不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