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我沒說話。我對她沒好感。小時候,她明明知道那是陰婚,竟然也提出跟我換衣服。要不是她,我也不會到現在這個地步。
她站在屋頂,伸著懶腰,回頭對我笑得很好看,問我記不記得她。
我沒回答,繼續曬衣服,就像她是透明的一樣。
她回過身來,看著我,對我說,她還記得我。她在看到我的時候,就記得我了。她說,她家在縣城,小時候,她也很害怕要嫁給男人。那時候的她也還小,特別是被推上紙做的轎子,看著那些紙馬紙人的時候,她就更加怕了。所以她拉著我逃,讓我跟她換衣服。前段時間,她也聽說了,那個傻子身旁有個女人,她猜到是我了。
我用顫抖的聲音問她,她明明就知道,為什麽還要來這裏。
她說是胖女人和那個廖先生去她家下聘禮,她才來的。而且她還聽說,那個傻子恢複了。胖女人帶著一張相片,是在辦公室裏拍的,陳明海坐在辦公桌前,操作著電腦。她一看那張相片就被陳明海吸引了。加上胖女人開出的條件很豐厚,她跟媽媽就決定過來。其實她過來也是當出納的。她說:“自家人管著自家的錢,更放心一些。”
我問她,為什麽要跟我說這些?
她又笑了,說看到我現在這個樣子,她得意啊。她靠近我,說,她沒有後悔當初根本換衣服,要不我就不能代替她伺候傻子。現在好日子來了,帥男人也來了,她這個正牌也該出場了。
我手中還抓著衣架,緊緊拽著,真想甩在她那得意的嘴臉上。我說:“你就不怕,我把這些跟傻子說,讓他覺得,你心機很重,你是一個壞女人嗎?”
鍾欣玉笑了,說,陳家現在需要的就 是一個壞女人,這麽大的公司要打理,不壞一點,怎麽震得住下麵的工地。都像我這樣,他們家就不用賺錢了。而且她還說,她很確定,我不會把這些告訴傻子的,因為我要是說了,她也會告訴所有人,在那年的那個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