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裏很亂,也不知道究竟要去哪裏。身旁不時有呼嘯而過的車子,不過在小鎮上,這個時間段,外麵的行人和車輛也隻會越來越少。
那輛見過一次的霸道在我身旁停下來的時候,我驚訝著。那種車子,在那年代還是很少見的。傻子讓我上車,他也沒有急著開車回家,而是把車子停在路邊,在車子上開了暖氣。
他問我,是不是在家裏被煙頭欺負了?是不是見到家裏那些鬼影害怕了?還是鍾欣玉給我氣受了?他還捏著我的下巴,讓我轉頭看著他,說臉上沒有巴掌印,也沒被他媽媽打。就問我到底怎麽回事。
從時間上看,他是我的電話打過去之後,沒有能第一時間接。我掛了電話離開,他又打了回來。這邊的大爺一說,他就直接開車回來了。
我沒說話,他看看外麵,說先回家。我拉住了他扶在方向盤上的手,說不回家。然後說,他的房間鍾欣玉睡著。一樓那房間,沒鋪床。上次我見到鬼影,就直接把**的 床單被子什麽的都燒了,沒法睡。
他驚訝地看著我。我知道我這個撒謊一點也不好。我住在他們家裏都這麽長時間了,看到鬼影的次數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之前都沒有說把床都燒了。怎麽這次就這麽大動靜了?
我也沒跟他說鍾欣玉的事情,同是女人,經曆過差不多的經曆,我知道她現在心裏很痛苦。
傻子猶豫了一下,幹脆調轉車頭,帶著我回到縣城裏去。從小鎮都縣城開車用不了多少時間,他也沒有在追問我為什麽。
我們就睡在那套樣板房裏。被子是傻子前幾天才買的,也有空調,我們就抱在被子下睡。雖然我對自己說,不在那個家裏了,那就什麽也不要想了,開心點跟他在一起就好。但是在睡醒之後,我還是會去想,他說的現在隻有鍾欣玉能幫他。他想在他媽和煙頭都不知道的情況下查六七八年前,就隻有從會計和出納這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