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我們的複印件裏,有陳家直接轉到他個人賬戶裏的五萬塊錢的話,他應該不會跟我們坦白這些。這些資料已經足夠說明他受賄了。要是這件事捅出去的話,他的責任很大。
我壓低著聲音問,現場是不是有車子一直在轉的輪胎痕跡?
傻子跟我說過,他的印象裏,那不是意外事故的車禍,而是有一輛車子,從他身後和身前照過來的感覺。那不是意外車禍,而是故意謀殺。
那男人猶豫了一下,就說,天黑看不清楚。還看看四周,才說道,他能說的都已經說了,我們要的再做出什麽事情來,到時候他也不會放過我們的。
男人就這麽走了,還把我桌麵上那些複印件都收走了。我沒有急著跟他搶回來,一來那隻是複印的,傻子應該不會隻留下一份。二來我們已經得到了我們的答案了。
胖男人一走,傻子就從不遠處的灌木叢裏走出來,坐在我的身後。我現在不知道應該跟他說什麽,他也一直沒有說話,就這麽看著那石頭桌子。原來隻是猜測,那開車的人是他媽媽,就算已經有了心裏準備了,但是真正去麵對的時候,還是會痛苦吧。
我站起身來,走到他身後,抱住了他的頭。他說沒事,現在知道了目標,剩下的事情就更容易了。
我說,我想胖女人還是愛他的。在看到他死了之後,她一定很後悔。所以才不惜代價的找廖先生,從那種什麽奇奇怪怪的法子讓他活過來的。
傻子突然站起來,還推開了我,對著我吼道,我什麽也不知道,我除了這麽瞎說我還會什麽。
他罵完之後,就朝著公園外走去了。
我知道他心情不好,也隻能跟在他的身後走著,沒有跟他說話。就算心裏很難受,但是還是能理解,他現在的痛苦。
他理都沒有理我,徑直走向停車場,上了車子,沒有等我,就直接開車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