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聽說什麽小保姆偷情,總覺得是很遙遠的事,我現在算是真心體會到了,我就是小保姆,就在主人家樓下,跟家裏兒子偷情。那刺激讓我一直顫抖著,他還不放過我,一次次折磨我,讓我叫出聲來,他不怕樓上的人聽到,甚至希望樓上的人聽到,他之前對鍾欣玉好,是為了騙到幾年前的賬本,現在鍾欣玉懷孕了,他也沒理由對她好了,反正她那女人,能在離開這件事後要回來就看得出來,她愛錢,為了錢,她會付好孩子的,這個孩子也隻是棋子罷了。
在想到這些的時候,身旁的傻子已經睡著了,他安靜的沒有一點聲音,我伸出手摸摸他的臉,心裏突然升起一個念頭,傻子做事一直都是很有目的性,利用,被利用錢財交易,那我呢?哪天我對他沒價值了,是不是也像鍾欣玉一樣?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裏,傻子不時回來,時不時當著鍾欣玉的麵對我調戲。鍾欣玉也發過脾氣,但是沒用,胖女人對這種事一直都是冷淡的說,鍾欣玉帶著身子,傻子愛玩就玩,在家裏玩總比出去好吧。鍾欣玉也會對我說什麽賤人的話,但她還不敢動手打我,隻是外麵說我的人更多了,特別是鄰居那家。他們家毫不回避地說傻子家的小保姆都是一個貨色。
我媽也來問過我,我後爸說,傻子家給錢就行,反正我也不是什麽黃花大閨女了,這種情況讓我和鍾欣玉的對立越來越明顯。我進她房間接近她偷藥也找不到機會了。
一個星期後,周日晚,傻子回來吃飯的時候明著說,晚上帶我去市裏KTV,招待運管的人。打通下工作。
鍾欣玉就在飯桌上罵,說帶我去有什麽用,就我那樣子去了,不喝酒不唱歌的,去了找領導嫌棄,不如讓她去打通關係不成問題。
傻子就笑了,笑得好看,說一個大肚婆去那種地方更不合適。我不會喝酒聊天,賣笑,我會別的,**把領導伺候好了,什麽都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