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人去山空
第二天周六,金遠儀早早便起了床,便跑到美術老師那兒去請求調課,連早餐都忘了吃。站了半天,看了半天美術老師那張苦澀的臉,好在他勉強的點了點頭。
她又去央求大胡子叔叔,讓他也調休,然後陪自己上山。周一至周五的班要站崗,周六則隻需上山打打獵,大胡子欣然應下。
快到小屋時,金遠儀叫大胡子不用送了,他一個人背起背包興衝衝地趕過去,想給周雨一個驚喜。
趕到熟悉的小地坪,金遠儀正準備喊雨妹妹時,他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地坪裏亂七八槽,小菜園的菜都不見了,光禿禿的,他連忙趕到屋裏,屋裏的竹床竹桌子竹椅子也都不見了,隻有一床破被子和兩身破衣服胡亂地堆在稻草上。金遠儀放下背包,跑出去喊:“周雨,金兀竺。”
他邊走邊喊,從地坪到溪邊,從菜園到竹林,可回答他的隻有——隻有自己的回聲。
東西都已不見?!被他們拿去賣了?想換地方?想到這裏,金遠儀忙朝市場跑去。他在市場找了一圈,還是沒人,問過幾位攤位老板,都說沒見到。看來東西不是賣了。
他還是回到小屋,去了捉泥鰍的田邊,去了找蘑菇的山上,去了采桃子的桃樹邊,都沒有人。金遠儀站在桃樹下,看著他們曾爬過的樹,他傷心地爬到樹上,想像周雨就在下麵看著他,他摘了兩個晚熟的桃子放在口袋裏,等會可以給周雨吃。可是到哪兒才能找到她呢?
他掏出桃子,拿在手裏神情恍惚地走著,漫無目的。
撲通一聲,他掉進了陷阱裏。這個陷阱正是金兀竺曾掉進過的陷阱,周雨曾提醒過他的,可今天他沒注意這些。
躺在陷阱裏,金遠儀感覺背部有點疼,心髒也有點疼,她拿出桃子咬了幾口,望著頭頂的豔陽,開始想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