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花開的地方(一〕
花開的地方,總有故事在滋長。
“鈴……,鈴……,鈴……”考試結束的鈴聲,呀,真稀奇,睡著了呢?剛才是做夢了。若素慵懶的從桌上爬起,在監考老師無比幽怨的眼神中交了卷子。幽怨,幽怨個什麽勁,又不是就我一個人交的晚,還不是有人沒做完。
哎,大姐,你也不想想人家都在奮筆疾書哦,你……你在睡覺哦。哦,睡覺,我好像也有一道題沒做完。師問:解釋道家思想的核心。答:道可道,非恒道。名可名,非恒名。這也應該算做完了吧。都是你都是你,若素手撫眉心,害大姐我天天宅在宿舍。現在的宿舍有什麽好宅的啊,沒有電視,沒有qq,沒有遊戲。天天上午睡都睡成習慣了。嗚嗚,想念啊,我的21世紀。出去玩,就這麽張臉點著個紅點點,能出去嗎,能出去嗎,不是遭圍觀就是遭堵截,容易嗎我,現在都晝伏夜出了。什麽屬老鼠的?非也非也,216宿舍的告訴你,大型猛獸,絕對的大型猛獸。現在若素就一老虎,誰惹咬誰,還是母的。那不前天堵路的那個倒黴鬼就被推花叢中了,玫瑰花叢!老虎還說,那裏怎麽不種仙人掌呢?
6月20日,軍訓終於開始了。比前兩屆學姐們幸福的是她們不需要剪頭發,盤起看不到就好,比學姐學長更幸福的是時間的提前,學姐學長們都在考試,所以她們晚上沒有緊急集合,早8點到晚8點,其餘時間自由活動。耶,總算有點好消息。穿上全套軍裝,襯衣,長褲,領帶,外加夏季常服,紮武裝帶。盛夏的中午,穿這麽一套衣服站在太陽下迎接教官們的到來,夠勁爆吧。期待,撲通撲通,昏倒女生一片。若素將長發盤起,帶上她那特意挑選的大號帽子,遮住她眉心的紅痣,在手腕上悄悄紮了條打濕的手帕,撒上一些風油精,並提醒還在比劃的霞,這樣罩能不穿就不穿。霞比著她的海綿罩罩一臉不舍,若素怒:“要命還是要好看?”“要好看。”霞小聲嘟噥著換了件小背心。果不其然,等了一個多小時教官們的車車跚跚而來,誓師大會時暈倒的人以兩位數計,偶有男生。無數學長們的血淚告訴我們軍訓時需要坦然麵對,勇敢體會的。20天的時間,臉上的皮退了兩層,嗓子啞了無數次,被教官吼了若幹次,衣服上的汗變成的鹽可以鋪一條s大路時,她們迎來了分列式的訓練,一周一周,最後一周。昨天,就在昨天,木頭已經參加完高考了,而她還在這裏頂著一張黑臉,一頂綠帽和一頭枯黃的頭發軍訓,怎一個怨字了得。無數韓劇證明怨婦是很可怕的。現在居然要選兩名女生和八連長一起升旗,雖然他確實很帥,也不至於如此瘋狂吧。修養,修養,s大女生的臉啊。你和他往那裏一站,難道就擦的出火花,難道不怕擦下的是剛曬幹的鹽。當然大家打得都是榮譽,連隊榮譽的旗號。各係的美女們都已被推選出來,一連一個,絕對公平。“一排,安若素。”連長已經點名了。“可不可以棄權,葉子。”“不想去呢,老大。”若素無奈的在位子上嘀咕,尋求盟友。無人理會,在排長的高壓下,不打報告講話者,殺無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