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師,你有什麽好的提議嗎?趁著我們還能一起組隊打怪,要不以後可就沒有機會了。”
一箭穿心殫無肆忌的說道。
“額,暫時也沒有什麽好打的BOSS。
而且這次我上來主要是因為天賜的對手,我給天賜一件東西我就下了,今天公司那邊有點事。”
軍師也有點服了一箭穿心,這家夥是唯恐天下不亂啊。
“你要給我什麽呢?”天賜感到很奇怪,聽軍師口氣是知道這次自己的對手是誰了,他要給自己一樣什麽東西呢?“你這次的對手是聶成風吧,我曾經研究過他的比賽,他這次的第一場比賽打得非常的輕鬆。
和優雅的哭泣不同,優雅是從沒有被別人打到她一下,而聶成風則是從沒有出手打過對方一下……”軍師的話像一個炸彈一樣在眾人麵前炸了開,天賜尤為震撼,自己怎麽這麽倒黴,總是遇到些變態,不是打不到的,就是不出手的。
“軍師,你胡說呢吧,沒有打到對手一下,然後就贏了?”何胖子不相信的說道。
“唉,何胖子,軍師說的對啊,聶成風的第一場比賽被人稱為離奇之戰。
人們隻見到聶成風對於對手的攻擊一直處於逃避狀態,沒有還過手,但是聶成風的對手卻在不斷的掉血,最後他的對手竟活活被那莫名其妙的掉血折磨死了。”
百事通這時也在一旁對何胖子解釋道。
所有人裏麵就他和軍師研究了三十二強地所有比賽對手。
“等等,你們總是說第一場比賽,那第二場呢?第二場還是那個樣子嗎?”天賜突然想到,軍師和百事通都在說他的三十二強首場比賽,卻沒有說他的第二場比賽。
“第二場比賽他的對手在對決名單公布後,就已經宣布認輸了。
個中的具體原因誰都不知道。”
軍師緩緩說道。
“那既然這樣,軍師,你說要給天賜東西,那又是因為什麽呢?”碧月這時輕輕向軍師問道,碧月現在覺得軍師越來越越奇怪了,軍師竟然給她一種陌生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