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當軍師帶著蠻牛來到賓館為天賜等人送行的時候,卻意外的得到了一個奇怪的消息,碧月晚上受風著涼,不小心感冒發燒,走不了了,而碧月此時休息的房間竟然是在天賜的房間。
“額,這個,軍師啊,你也不要問什麽,因為我不會告訴你什麽,今天菲娜和何胖子會先回去,我留下來照顧姚月,估計我們會在杭州多呆幾天。”
天賜表情沉穩的對軍師說著,此時他們是坐在賓館的大廳裏談話,旁邊還坐著李菲娜(一箭穿心)和何胖子,兩人都已經將自己行李打包整好。
“哦。”
軍師微笑著點了點頭,然後說道:“那你們在這裏吃住的錢還夠不夠,要不我叫李震(蠻牛)再給你們取點?”“不用了,你已經給我們夠多啦,這次兩天的遊玩幾乎都花的是你的錢,我怎麽再好意思問你要呢。
剛才我已經讓何胖子幫我取了二萬,這幾天的生活夠用了,等碧月的病好了,我們也就走了,到時候給你打電話。”
天賜笑著回道。
接下來幾人又聊了一會,也到了何胖子和李菲娜上車的時候了,天賜送著幾人紛紛離開了賓館。
臨上車前李菲娜悄悄來到天賜身前,一手直接狠抓在天賜的胳膊上,狠狠說道:“死天賜,看你幹的好事,給我好好照顧月月,月月要是出點什麽事,我跑上海你家去把你家屋頂給掀了,你信不信!”天賜疼得是臉都變了形。
顫聲說道:“我疼現在還來不及呢,我……怎麽會欺負她呢,放……放心吧,月月要出什麽事,我來你麵前刨腹算了。”
“哼……”李菲娜又捏著天賜的肉轉了一個360度大旋轉才猛得放了手。
“希望你個死流氓是真對月月好,要不。
你死定了。”
撂下一句狠話,李菲娜快步就走進了即將行駛的懸浮列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