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裏,喬烈想起了一件事,他放下手中的蛋糕,對荷彩說:“對了,剛才在那些女孩子中我好象沒看到林玲呢!啊……該不會由於她的意誌消沉,終於被解雇了吧……?”“放心吧!她沒有被解雇!不僅沒被解雇,告訴你哦,她現在反而是克羅蒂亞的副店長了呢!現在她正在裏麵忙著監工,當然不可能讓你看見。”
聽荷彩那麽說,喬烈驚了一下,轉頭向秋月看去。
但秋月的臉上似乎並沒有什麽異樣的臉色。
他感到奇怪,於是對著秋月說:“說到副店長……那不是小秋月一直憧憬的地位嗎?……怎麽現在……變成林玲當了?”說完這句,喬烈本以為秋月的臉色會便難看。
但出乎意料的那種情況並沒有發生。
“喬烈兄,你是不是希望我擺出一副難看的表情給你欣賞?”“啊!不不不!我沒這個意思!隻是……你以前不是很看重副店長這個職位的嗎?因為那個店長是你的……啊啊啊!就當我沒說!你不用介意!”“……是的,我以前的確很注重這個職位。
但我知道,現在的林玲比我更需要它。
她已經付出了太多的努力,這是她應得的。”
看著自己的印象中一直非常重心機的秋月竟然會展露出這樣一幅豁達的態度,喬烈幾乎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這麽說……難道……你不羨慕她嗎?”“羨慕?……不會,不隻是我,每一個克羅蒂亞的工作人員都不會羨慕她。
因為支持著林玲成為副店長的力量,是一種深深的哀傷……”所有人沉默了,在每一個人說話。
聽著秋月說出這種話,仿佛真的有一種無形的傷懷之感籠罩住四人,逼迫著他們無法再繼續說下去。
到底還是喬烈的精神夠堅強,他首先打破這片寧靜,問道:“林玲的哀傷?那是……什麽?”秋月沉默了半晌,繼續說道:“喬烈兄,你知道的吧,以前克羅蒂亞的服務員並不全是女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