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那家夥還真的把我們扔下了!”陳民生狠狠的揮了一拳,憤憤的說。
“有什麽辦法?森成弟弟說的句句在理,弄到最後好像還是我們的錯一樣……喂,衛驕,能不能請你不要在這樣看著我!還請你離開我一定距離!……對對,這樣就好,希望你不要靠近我半徑兩米以內!”盡管喬夢音對於衛驕寧願踏入險境的精神很是感動,但對於他這種充滿期待又有些色迷迷的眼神實在是不能適應。
衛驕倒也不在意,默默的走到喬夢音兩米開外,長久以來養成的“被虐”習慣自是讓他樂此不疲。
“沒錯,他是正確的,正確的讓我無法反駁。
他,真的是太正確了……”喬烈口中這樣說,但他的心裏對於森成的反感反而越來越強烈。
並不是說他應該讓喬烈眾人全都上車,或是省下二十分鍾來接他們,而是對於他的思想感到恐懼!就像一個完全隻知道按照程序行事的電腦,冰冷而無情。
就算再怎樣抱怨車子也不會開回來,當務之急是盡快拾起武器!喬烈走到武器箱旁,拿起那隻手槍仔細打量了一番,說:“謔,這隻手槍還真是夠大隻的。
我可是第一次見到有這種左輪手槍!”這隻左輪手槍的確挺大,光是那一根長長的槍管就抵得上一隻普通手槍的長度。
拿在手裏沉甸甸的實在是有些分量。
而奇怪的是這隻左輪上還配有一個瞄準鏡,透過瞄準鏡望去五十米外的物體全都清清楚楚。
木質的握柄上雕刻著一些細小的花紋,摸在手裏似乎還有一些溫度從手柄上傳來。
“夠酷!好!我就用這支槍吧!這麽大的武器拿在手裏實在是隻能用帥來形容!”喬烈不住的把玩左輪手槍,雖然他不是一個槍械迷,但對於這麽一把別致的武器實在是有些愛不釋手。
陳民生看了那把左輪一眼,哼了一聲,說:“你要用它?別開玩笑了,這東西不是你可以用得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