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辦到了。
雖然我還不太清楚你是怎麽辦到的。”
開出這一槍後喬烈也很不好受。
為了承受住槍支的後坐力,他靠在那張辦公桌上希望多多少少抵消一點力量。
可這樣一來他的背部就必須完完全全承受住M500所帶來的巨大壓力,一時之間背部一悶,壓迫著他的胸口,連口氣都喘不過來。
而喬烈靠著的那張辦公桌也已被槍支強大的後坐力震得陷了下去。
看到喬烈在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森成急忙動手從背包裏掏出一瓶止血噴霧劑,想要為喬烈的腿傷治療。
可這時,喬烈又阻止了他:“快……快點扶著我離開這裏!越快越好!”森成不清楚喬烈為什麽對自己的腿傷不聞不問,卻要在已經消除危險的情況下離開。
但既然這都是他的主意,森成這個身外人也不好再說什麽。
他點點頭,扶著喬烈一瘸一拐的走出辦公室。
喬烈的腿傷隨著運動還在逐漸加劇,他知道每一次的挪動腳步,都會把那顆子彈往肌肉內部移動一分。
但就算如此,他還是堅持要森成帶著他盡快離開!離那隻已經斃命的鴿子屍體越遠越好!輾轉間,兩人有找到了一座樓梯上了幾層。
森成看喬烈的腿傷實在不能再耽擱下去,不顧他的反對走進一座會議室,把他安放到會議台上。
喬烈本想再離得遠點,但他到底還是坳不過森成執意要他立刻治療的決心,妥協了一步。
喬烈忍著痛查看了自己的腿傷,隻見子彈射進去的地方已經開始發紫,這正是出現瘀血的表現!而且看起來子彈已經隨著肌肉的運動到了骨骼和肌肉之間,再繼續走下去的話那他這條腿就算廢了。
看到森成拿著止血噴霧劑就要往他傷口上噴,喬烈急忙阻止了他:“別別別,現在還不是止血的時候!森成,麻煩你幫我把包裏的那個小箱子拿出來,我有用……”喬烈咬著牙說完這段話,痛的他幾乎都快咬到舌頭,急忙接過森成遞過來的毛巾咬在嘴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