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民生!我警告你立刻把槍放下!如果……如果夢音有些什麽意外的話,我絕不會對你客氣!!!”“哼!你這小子憑什麽不對我客氣!”陳民生狠狠的瞪了衛矯一眼,眼神中充滿了不屑,“夢音有些意外?這個女孩此刻還沒死,你就對他如此痛心。
那我呢!我的感受你又可能了解?!那一晚……那是我剛剛從警校畢業,而且順利接到公安局入取書的那一晚……我想把這個消息第一個告訴我妻子……可是那一晚迎接我的到底是什麽!!!迎魂燈……迎魂燈……這一切……我這所有所有的一切!我的一生在那一刻全都變了樣!他毀了我的一切!讓我在一夜之間失去所有的東西!這些滋味,你們這些享盡家庭溫暖的人又怎會了解?!”如地獄深淵中傳來的絕望嚎叫,此刻從一個渾身充滿了憤怒、絕望、痛恨的男人身上瞬間爆發出來!他的痛,似乎已經填滿了這間大的足有一個籃球場般大小的會客室!就算這樣,這間房間似乎也無法完全包圍住這種“痛”!它們衝破了牆壁的阻隔,逐漸蔓延到了整個世界……森成望著這個似乎有著無數故事的漢子,心中忽然有了一種非常同情的感覺。
他站起身來,緩緩的對陳民生說道:“陳民生,我並不知道你和這一家人之間到底有著什麽樣的矛盾。
但是,我卻非常理解你的感受……”森成話還未說完,一隻槍托忽然間砸在了他的臉頰上!隨之而來的,就是一個憤怒的聲音!“你他媽的能夠理解我?!你這個不知道從哪裏鑽出來的小子竟然說能夠理解我!看你的年紀,連做我兒子都嫌太小竟然還敢說理解我!!!”森成摸了摸嘴角邊流淌下來的一絲血跡,不急不緩的繼續說了下去:“是的……雖然這聽起來很不可思議,但我的確理解你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