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瘦子搭上了口:“你當然沒見過!有錢人的品味你知道多少?人家富家子弟的興趣你這個鄉下老當然看不慣!”“富家子弟?這句話怎麽說?”一直沉默不語的記者姚餘再也憋不住,開口就問。
“哼!那還用說嗎?兩個手鐲金光燦燦,一看就知道是用純金打造。
上麵竟然還細心的分別刻上兩朵花!聽一個懂行的人說……說……喂,那兩朵花叫什麽名字?”瘦子捅了高個一手肘,痛得他立刻殺豬般叫了起來:“一朵歐石楠!一朵野薔薇!他媽的!你下手就不會輕點嗎?!”瘦子沒有理會高個的控訴,自顧自接下口道:“對對對,就是歐石楠和野薔薇!操她奶奶的,那兩朵花雕刻的還真是豔麗,光是這份雕工就要花掉不少錢。
但這她還不止呢!你們知道那女孩用什麽來束頭發嗎?對對對!就像你的這個發箍一樣!(瘦子指著甜兒綁頭發的發箍)可她卻沒你這麽小氣,人家照樣是純金的!而且比手鐲更大,更亮!上麵也雕了一朵花……那個叫……對了!是蘭花!那上麵雕著一朵很大很大的蘭花!他媽的,這丫頭還真是有錢,也不怕這麽重把頭給壓斷……”聽了瘦子的敘述,森成原本焦躁的臉色竟然變成了一種淒涼之色!他慢慢的後退,隨後歎了口氣說:“原來……原來是她……她……她到底還是來了……算了,你們吩咐下去。
就說不用再讓那個女孩隔離了,她沒有感染。”
森成的態度在瘦子描述完女孩的體貌特征後竟然來了個180°大轉變,這大大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那個女孩……怎麽了?”森成沒有回答喬烈的問題,他回頭望了一眼喬烈,眼神中閃爍出一絲落寞的色彩。
隨後,一聲不響的走出了醫務室,消失在眾人的麵前……——————————————————“喂!大家振作一點!”飛馳的公交車在夜色中疾馳,少女的臉上浮現出一片憂慮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