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矯,找個地方躲起來,最好是那種可以遮住整個身體的地方,但要能夠把你的槍口對準球場。
甜兒,你則回去醫務室,和我媽她們呆在一起。”
衛矯一愣,奇怪的問:“躲?幹嘛要躲?”“因為不對勁,從森成他們開槍的這個陣勢來看,外麵的情況可能非常糟糕。
而幾天前可並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
就算有也基本很零星,構不成那麽大的威脅。
我想……”喬烈停頓了一下,思考到底要不要把自己的推斷說出來。
“喬烈先生……您……想什麽……?”事隔多日,甜兒終於開口對喬烈說了話。
喬烈心中微微一甜,感受到了一絲溫暖。
更堅定了要保護這個女孩的決心。
他仔細想了想,說:“雖然這隻是我的推斷……哈哈,我也希望自己的推斷錯誤一次呢……這次的情況可能非常有規模,更可能是……有組織。
那既然假定這是一次有組織的進攻,我想對方就一定不會忽略這個體育場的最大弱點……”說完,喬烈抬起了頭望著天空,此刻被烏雲布滿的蒼穹玄宇已經消失,隻留下一些陰沉沉、毫無活力的死光穿過雲層,飄落下來。
甜兒望著喬烈,忽然領悟到喬烈到底想說什麽,吃驚的說了出來:“烈……您……您是說天頂?”“啊。
這個體育場……是沒有頂棚的……”就仿佛為了映照喬烈的預言,天空更是展現出?那可怕的魔力!烏雲開始紛飛,厚厚的雲層轉眼間就遮住了那僅存的一點光線。
在這裏,日光已經被這片天空拒絕,他們被無情的阻擋在了大地之外,雲層下麵已經成了黑暗的天堂。
足以媲美任何深邃夜晚的寒冷,驅趕了夏天這個季節,獰笑著吹進體育場這塊“安全之地”。
在這片黑暗之中,森成的一句警告為體育場內的血腥殺戮拉開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