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牆壁,由於太長時間沒有打掃而顯得有些泛黃。
往日寧靜的走廊此刻已經擠滿了許許多多受了傷的人。
他們流著血,大哭大喊。
有為自己的親人在這場災難中喪失的,也有為自己能夠在遇到這種事後還能繼續活著而自我安慰的。
但不管怎麽樣,受傷總不會是一件好事。
還有意識的正在為傷口的疼痛而難受;連痛楚都感受不到的就隻能躺在那裏,在死亡線上徘徊。
現在在醫務室內緊急搶救的隻有喬蕙心,甜兒,和幾名自告奮勇幫忙的女性正在內力奮力搶救幾名嚴重受傷的患者。
而喬烈則呆呆的坐在醫務室的大門外,捏著一隻棉花欽在右手的臂彎處。
他現在剛剛從嚴重失血的危急情況中搶救過來。
短短三天內就兩次大強度的輸血在他的母親喬蕙心看起來根本就是不要命的舉動。
現在他的臉色像是塗上了一層蠟似的,白的幾乎反光。
就連坐在這裏也是多虧了衛矯的攙扶才過來的,否則他就隻能像一灘爛泥一樣趴在地上動彈不得。
不過喬烈一點也沒有為自己的身體感到些許沮喪。
相反,一絲淡淡的,抒懷的笑意不經意間浮現在他臉上。
因為他想救的那個人已經做完了手術,此刻正躺在醫務室內的**,讓血袋裏麵的生命之源緩緩流入她體內。
衛矯到外麵跟著森成收拾殘局去了。
也就是把那些死屍堆放到一起,隨後再點把火燒個幹幹淨淨。
喬烈閉上眼,靜靜的靠在牆壁上。
安安穩穩的進入了夢鄉……忙忙碌碌,兩天的時間轉眼間就過去了。
再又一個夜晚降臨之時,醫務室的走廊經過了幾十個小時的喧鬧之後終於恢複了平靜。
這兩天的時間裏他就一直這麽坐著,沒有動,也沒有說話。
失血所造成的虛弱感死死的纏繞了他兩天,才總算是稍有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