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普在公路上急駛,森成好像不要命似的瘋狂踩著油門。
任憑那根指針不斷衝擊著一百這個極限!引擎轟鳴,似乎也蓋不住他心頭的傷痛。
看著兩旁的景物如電般從耳邊掠過,直到他離體育場越來越遠,遠到再也無法看到之時。
吉普車的速度才稍稍緩和下來……森成吐了口氣,默默的看著眼前的行徑路線。
遇到一些擋在車前的喪屍他也沒有像以前那樣能讓則讓,保護這些至關重要的交通工具,而是直接就撞了上去!此刻的森成,再也沒有那種不苟言笑的冷靜。
那絲覆蓋在他臉上的薄暮已經消失,一聲哀歎,終於吐露出了他真正的心思……“看來林玲對你造成的影響不小啊。”
一個不可能出現的聲音突然間從吉普的後車座傳了出來!森成一驚,扭頭一看,隻見喬烈那張似笑非笑的臉好像幽靈般出現在他的視網膜上,“平時感覺這麽敏銳的你竟然要我出聲才知道我的存在。
前後的反差那麽大,你也敢說自己不認識林玲?”森成猛地一個急刹車,驚道:“你……喬烈兄,你怎麽會在這裏?!”喬烈沒答話,反而快速的從後座翻身來到副駕駛席,說:“快開車,你想讓我們被那些喪屍當成美餐的話就繼續停在這裏吧。”
看到吉普再次奔跑起來,喬烈才回答了森成剛才的問題:“要在平時的話當然不可能,可我乘著你和林玲糾纏不清……先讓我用這個詞吧,一時半會我也想不出別的什麽形容詞。
糾纏不清的時候偷偷躲在了後座上。
這樣明顯的地方你都沒發現,可見剛才那件事對你的影響實在是不小。”
森成沒說話,不過車速卻開始慢了下來。
喬烈一見,自然猜到了他的心思,說:“怎麽?想調頭把我送回去?先不說如今已經離得那麽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