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紅色的瀑布流完了。
清澈的雨水再次代替那份不自然的**從陽台落下。
森成看著手中的軍刀,它身上的血跡也已被衝完,散發著炫目光輝的刀麵潔淨的能夠照出他的臉。
森成點了點頭,轉身來到喬烈麵前,替他割去了手腕上的布條。
喬烈沒有動。
他依舊坐在地上,似乎沒有察覺手上的束縛已經消失。
他低著頭,看不清臉,也不說話,全身都沒有絲毫的動作。
看起來就和一個死人一樣,什麽都不知道,什麽都感受不到。
森成也沒理會喬烈的反常,他從懷裏摸出那把手槍扔在喬烈麵前的地板上。
推開房間的大門就要往外走。
“等一下……”就在森成剛剛跨出一步的時候,喬烈說話了。
但是這個聲音卻非常的冷靜,冷靜的幾乎沒有一絲感情。
森成瞥了一眼喬烈,繼續往外走。
“我說過讓你等一下……”喬烈又說了一句。
但是他依然沒有動,沒有抬頭也沒有站起。
如果不是這聲音和喬烈的聲音完全一樣的話,恐怕所有人都會以為這是另一個不知躲在哪裏的其他人發出來的。
這一次,森成停了下來。
他側目望著如一具死屍般坐在地上的喬烈,那隻槍依舊待在剛才它掉落的地點。
喬烈,沒有拿起它。
“我覺得,我已經把所有的事都解釋的非常清楚了。
你如果還想發表一下感歎的話,就留著到體育場時再說吧。
我沒時間在這裏聽你抱怨。”
“…………”“……沒事了嗎?那就起來,我們耽擱的時間太長了,該回去了。”
說完,森成再次邁開了腳步。
“我沒想到……”喬烈的聲音再次阻止了森成的步伐,讓他不得不停下聽喬烈還想說什麽,“你竟然冷血到這種地步。
連一個還不足百日的嬰兒都能下手?”森成低下頭,沉默了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