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兒哪裏被人如此喝問過?更何況是對著這樣一個渾身上下散發著濃烈殺氣的森成?她再次往喬蕙心懷裏縮去,沒有回答森成的問題。
眼睛卻瞥向了躺在角落裏的喬烈。
可是喬烈如今完全不省人事。
與其說他是睡過去,不如說是昏過去也許更為貼切。
一個已經昏過去的人當然不可能對外界還會有什麽反應。
“好啊……你果然安布雷拉的人……喬阿姨,請你把這個女人交給我……趁我現在還能保持理性的時候……”森成雙拳緊握,拚命克製住自己內心的激憤,一字一句地說道。
“你想幹什麽?森成弟弟,你現在的情況有點不太對勁,我勸你最好去睡一覺……”“我哪裏不對勁?!我對勁的很!喬阿姨,我最後通知你一邊……把你懷中的這個女人交給我,否則……否則……”“否則你會怎麽樣?森成,你現在的行為不覺的有點太過分了嗎?”話音剛落,兩把未出鞘的刀已經悄無聲息的架在了森成脖子上。
不用說,掌握住刀把的除了喬夢音,還會有誰?在森成剛剛進來之時她就有些覺得不對勁,可是還沒想到會突然出現這麽可怕的一幕。
等到森成的話音越來越不客氣時才終於出了手。
脖子上被袈了兩把刀,雖然還未出鞘,但如果用刀鞘狠狠的劃在皮膚上也是非常疼痛的,更何況是在脖子這種要害部位?不過森成並沒有對喬夢音的刀子表現出多大的不安,依舊一字一頓地說道:“這件事是我和安布雷拉之間的事,和你們所有人都無關。
請你們不要插手,否則我將不會對你們的生命安全作保證!”喬蕙心正色道:“既然這是你和安布雷拉之間的事,那自然和甜兒無關!乘著現在還沒出現什麽無法挽回的事情前,請你退出去。
你的情況很糟糕,等你睡完一覺之後我們可以再談談……”“和她無關……和她無關?!”森成突然開始大吼,“你竟然說這個女人和安布雷拉無關?她的父親是安布雷拉的人,那她自然也是!我曾經發過誓,隻要是任何安布雷拉的人出現在我的麵前,我就會親手撕碎他!”忽然間,森成向前衝去,一把從喬蕙心的懷裏抓住甜兒的胳膊,拉了出來!他的速度太快!快的連喬夢音都沒有反應過來!而等到她重新回過神來想要對森成展開攻擊的時候,森成已經捏住了甜兒的脖子高高舉起,站在了醫務室的中央!甜兒的表情十分痛苦,她的雙手不斷敲打著森成的胳膊,但卻一點反應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