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烈苦歎一聲,走回自己的座位。
這時,森成卻開了口:“二位,我知道在我們三個人中都找不到一個友好合作的理由。
相比起另一車人來說,萬一遇到危險時互相扯後腿這種事都有可能發生。
不過我還是想要說一下。
我,森成,絕對不會對這裏六個人見死不救!隻要你們沒有感染病毒,就算是手腳全都折斷,眼耳口鼻舌全都報廢,哪怕你們已經一腳踩進地獄的鬼門關我都會親手把你們拉回來。
但如果一旦感染病毒,就休怪我無情了……”“也就是說,如果我們這裏六個人全都不幸被咬傷,你就要把幾天前屠殺兩家八口人的事情再重複一遍嗎?”森成話音剛落,喬烈老實不客氣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他的眼睛狠狠的盯住森成,想到那一天的經曆就不由得滿腔怒火。
“在最壞的情況下……我……不得不這麽做……”三人不再說話,任憑車子載著這一車的仇與恨,飛馳在公路上。
四周靜悄悄的,在卡車駛過之後就隻剩下兩條黑色的尾氣和一些餘音纏繞在街道上。
四周的喪屍繼續漫無目的的四處遊走,等到再也走不動,躺在地上的時候,就會有另幾頭喪屍圍過來。
毫不客氣的捧起胳膊或是腿,與另外幾頭喪屍一扯,就著外露的腐肉啃了起來。
卡車在那堆正在享用美餐的屍體旁竄了過去,吹起一大灘的塵沙。
不過如今的喪屍早已不知道什麽叫做幹淨,不管那些腐肉上麵還附著了多少灰泥也是照吃不誤。
但他們的這種“平靜”的午餐沒有多少時間就已經結束了,因為在街道的一角,一雙血紅的眼睛突然閃出!瞬間結束了它們進餐的時間。
地上,再次多了幾具毫無反應的屍體。
紅眼怪物用它那雙巨大的爪子抓起一頭皮肉還未完全腐爛的喪屍,送到自己的腹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