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一說完,雙眼蘊涵著無窮怒火和悲痛的森成立刻邁開腳步向史密斯走來!他走得不快,並沒有一擊就殺死這個奪走了他一切的罪魁禍首!他要折磨,要讓這個白人痛苦!要讓他知道自己到底在忍受著怎樣的煎熬!史密斯慌慌忙忙的向旁一躲,但是,他躲得過森成嗎?答案出來了……史密斯連閃躲的機會都沒有。
在他的腳步剛剛跨出一步之時,森成那個瘦小的身影就如鬼魅般突然出現在他麵前!就仿佛從很久以前,他就站在那裏,從沒有變過一樣!而很快,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立刻籠罩住史密斯……一陣涼意從右臂傳來,緊接著,史密斯就失去了對右臂的控製感。
隨著一朵血箭刹那間從他肩膀出噴湧而出之時,一種喚作“痛”的東西,占據了他所有的腦細胞……“啊————!!!!啊!啊!啊!啊!啊!!!!!”失去右臂的史密斯痛的麵部幾乎扭曲,他趴在地上到處翻滾,左手死命的按住肩頭那處斷口,但這顯然沒什麽作用。
沒幾秒鍾,他那身剛才還十分雪白的西服立刻被染成了鮮紅色。
就像是一件吉服,一件,把他送入隻有鮮血才能呈現之地的“吉服”!森成的手上,那隻斷臂還在滴血。
指尖的神經還未完全感受到自己已經和主人分離,仍在不停的抽搐。
看著這根還在不斷晃動的手指,森成冷笑一聲,雙手微微發勁,把這隻斷臂捏成了一灘爛泥!“史密斯,你知不知道,當你讓那頭喪屍咬著我的父母的時候,我心裏麵是一種什麽感覺?那時的我還沒有覺醒,仍舊沉醉在自己是楊楓樺的錯覺之中。
所以,那時的我是多麽的無力與驚愕?然後,你把他們扔在我麵前,坐在高高在上的直升機上看著我。
看著我接下來的覺醒……是的,我覺醒了……當我的‘父母’嘶啞著嗓子向我撲來的時候我終於知道了自己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