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瘋女人
休息一下,大家又來了精神,盡管天越發的陰沉,天跟地貌似很近的距離,觸手可及那種;心情也大大的受影響,感覺特別壓抑,可寸跟老頑童是不到黃河心不死,橫了心要去看過究竟。
路狹窄得隻能走一個人,而且車輪在凹凸不平的路上即使推起走,也要用很大的力氣。本來是用來趕路的工具,現在成了多餘的累贅。
寸說把車放在路旁樹林中藏起來,待會轉來的時候取。我擔心在這種偏僻也遠離人群的地方,會有小偷小摸的人來把車騎走了。
老頑童說,這個地方一看就是絕了人跡。路上沒有新鮮的踩踏痕跡,還有就是樹林邊緣能看見積得很厚的爛樹葉,習慣走路蹦蹦跳跳的他是極力讚同把車放路旁。
就在我們為了是否把車放路旁的時候,從要去路的盡頭,一閃,出現了一抹素白色。還是那個女的,低垂頭,依舊直勾勾的盯著地麵,一成不變的姿勢慢慢朝我們走來。
看見這無比詭異的一幕,我們可是嚇壞了。
想世間事,那有那麽多巧合,同一個人,一模一樣的衣服,舉止也是如同一撤。這不是鬼是什麽東東?跑來不及了,她近在咫尺的距離,如果真是鬼,隨便我們怎麽跑,都跑不脫。
我是被嚇住不敢動一下的。
身後的老頑童更是嚇得帶著哭腔道:“吳用,你說這會不會是鬼?”
“噓,別做聲。”
在老頑童的身後也嚇得不輕的寸,學我們盡量靠邊,車子跟人順在一起,把一大半的路主動讓出來,單等那個女的過去。
我也蹲下,拉扯嚇得不知所措的老頑童也蹲下。
一條路,前麵一來曆不明的女人,在她的前麵蹲了三傻不拉幾的我們。
在那一刻,仿佛地球都停止了轉動,風也安靜下來,樹林沒有了窸窸窣窣的響聲。一切都死了,安靜得可怕,到處充徹著一種肉眼看不見的死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