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平靜
曾明明在小營房村呆到下午三點,刑警和法醫鑒定的人已接手了他們的工作。
取證工作得到了實質性的進展,兩具陳年屍骨在牆壁夾層中找到,屍體是一男一女,由於藏屍時添加了很多石灰,屍骨已被灼燒的麵部全非,連身上的衣服都已經化成布屑。
小營房房村老支書帶了幾個人前來認屍,看了半天也說不出個所以然,看來隻能靠化驗DNA確認身份了。
收屍的法醫當場記錄驗屍報告,兩具屍體都是生前被人用細繩勒斷頸骨而死,死狀和何秋琴類似,隻是這兩具屍骨上都被釘入了木楔子,每具屍骨上分別有七個木釘,法醫確認了下,木釘乃桃木所製。
曾明明即使不太明白法術這種事,可她也知道桃木是辟邪的,怪不得整間屋子死了三個人卻隻有何秋琴的一道怨念殘存,原來這兩個人的魂魄都被他鎮住了。
她有點想不明白,周仁禮不過個普通的農民,哪裏學的這些歪門邪道。
法醫們本想將屍骨上的木釘取出,卻被毛裕興攔下,能看出警局的人對他頗有些忌憚,甚至沒問他原因就答應了他的要求。
曾明明他們離開的時候,何誌強一家正好趕來來認屍,一家人哭天搶地好不悲愴,尤其是何家的老媽媽,頭發都已經花白了卻還要承受喪女之痛,哭的聲嘶力竭。
何誌強更是氣憤填膺,若不是周仁禮已被押解走了,他都想一刀子捅死他替姐姐報仇。
眾人都知道他們心痛,勉強安慰了幾句,紛紛離去。
上車的時候,曾明明還在不停的回頭,何媽媽哭的暈過去幾次,任憑誰勸都不肯從地上起來。
她捶胸頓足的嚎啕大哭,最後哭的精疲力竭,癱軟在地上,卻用手一把把摳地上的土,一邊摳一邊默默垂淚。
曾明明從未見過一個人傷心成這樣,也跟著淌了不少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