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妻 173 溶洞
有人說螞蟥可以吃,也可入藥,在我看來,這些東西除了惡心人,再沒有別的優點了,短短十幾分鍾時間,我們身上竟爬滿了螞蟥,不知道已經吸了我們多少血,我隻覺得口幹舌燥,那是失血過多的症狀,要是放任它們繼續吸下去,我想用不了多久我們就會因失血過多而死。
陳曦疼的忍耐不住了,終於放開聲音大叫起來,手上的動作卻不敢停下來,他繼續拔著腿上的螞蟥,痛苦的表情讓人看了揪心。也許很多人小時候都在河裏洗過澡,都有被螞蟥附身的經曆,這種軟體生物吸附力很強,且身體光滑,有時候吸的太緊很難將它們從身上拔下來。我知道螞蟥有一個致命弱點,就是怕鹽,隻要撒一點食鹽在它們身上,能讓它們疼的死去活來,吸的再緊也會立馬鬆口,可我們身上沒有鹽,用手拔又有些費力,我拔了幾分鍾才拔下來十幾條,還有幾條被拉斷的,頭部卡在r裏麵一時弄不出來。
我想了個辦法,用火燒,吳非抽煙,身上有打火機,於是我讓他把打火機給我試試看,還別說真管用,燒了幾下它們就自動鬆口了,我的腿毛也被燒了個精光。見這個辦法奏效,他們幾個也有樣學樣,費了大半天功夫,腿上的螞蟥基本上已經脫落了,可卡在r裏的還沒辦法弄出來,總不能讓它們一直卡在裏麵吧,不說吸不吸血,感覺都很不舒服啊。
實在沒辦法了,我隻好把匕首拿出來一個個的將它們剜出來,這樣做的後果是腿上多了幾處傷口,我認為是值得的,至少身上沒有螞蟥了,感覺上都大不一樣。
我們身上的螞蟥終於完全脫落了,最後我們幾個互相檢查了一下,確定沒有殘餘,這才開始觀察此處的地形。我們現在是在一處天然形成的河岸上,腳下是鵝卵石,遠遠看去,這分明就是一條河,隻是這條河是死河,河水靜止不動,而且仔細觀察,發現河岸旁有水位退下去之後的水印,由此可見這條死河的形成非一朝一夕,並不像他們二人說的那般。我思來想去隻可能有一種結果,那就是他們倆記錯了盜d的位置,也許我們來時那條盜d根本就不是他們挖的,不然我想不出為什麽平行的盜d幾天時間能變成傾斜的,這一點都不科學。